官道上,尘土漫天。
一队骑兵正在朝营寨疾驰而来。
马是好马,清一色的凉州骏马。
人是精兵,人人身披重甲,手持长槊。
为的是一员年轻将领,面如冠玉,丹凤眼,嘴角挂着冷冽的笑意。
唐军。
秦怀玉。
他的身后,跟着至少五千骑兵。
白起的瞳孔猛地收缩。
“唐军?”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他们怎么敢来打本帅?”
尉缭的脸色变了。
“武安君,唐军至少有五千人!”
白起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越过秦怀玉,看向更远的地方。
官道上,尘土越来越浓。
越来越多的唐军正在朝营地涌来。
五千,八千,一万……
至少三万人!
白起的脸色沉了下来。
“李靖,你果然不简单。”
他的声音很平静,可那平静底下,翻涌着的是能吞噬一切的漩涡。
“传令。全军备战。”
“盾车推到营寨门口,弩手准备。”
“本帅倒要看看,李靖派了多少人来送死。”
尉缭抱拳,转身传令去了。
号角声响起。
铁鹰锐士开始列阵。
盾车推到营寨门口,钢盾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弩手蹲在盾车后面,手指搭在扳机上。
步卒在弩手后面列阵,长矛对外,环刀在手。
白起站在营寨门口,腰间悬着那柄刻有“武安”二字的青铜长剑。
他的目光平静得像两口古井。
秦怀玉策马冲到营寨三百步外,勒住战马。
他举起手里的长刀,刀尖指向白起。
“白起!李帅让我给你带句话!”
他的声音很大,大得在晨风中回荡。
“大秦若是不插手辽东之事,李帅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若是执迷不悟,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白起看着秦怀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放本帅一条生路?”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
可那风里,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杀意。
“你问问李靖,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秦怀玉的脸色变了。
“不识抬举!”
他举起长刀,猛地往下一挥。
“进攻!”
号角声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