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站在空地中央,天龙破城戟斜指地面,戟刃上的寒光在月色下如同一条流动的银蛇。
他身长八尺有余,虎背熊腰,一身黑色战甲在火光中泛着幽冷的光。那一双眼睛,亮得如同天上的星辰,可那亮光底下,是无边的战意。
马站在他对面十步之外,手持一杆虎头湛金枪,枪尖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他今年才十五六岁,可已经长得虎背熊腰,浓眉大眼,满脸英气。
那一双眼睛,亮得像两团火,盯着项羽,仿佛在寻找出手的机会。
他的手很稳,枪也很稳,可他的心跳得很快。
不是怕。
是兴奋。
诸葛亮站在马身侧五步之外,手持一柄长枪。
他今年才十四岁,面如冠玉,眉清目秀,一双眼睛亮得惊人,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他的手心全是汗,因为没人比他更了解自己这位大师傅的武力!
可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在算。
算项羽的度,算项羽的力量,算项羽出手的角度,算自己和马的胜算。
算来算去,结果只有一个——
零。
没有任何胜算。
可他没有退。
因为这一战,不是生死之战,可胜似生死之战。
项羽要考校他们的武艺,要看看这两个被他亲手调教过的少年,到底长了多少本事。
“准备好了吗?”项羽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吃什么。
马咬牙,声音铿锵有力“准备好了!”
诸葛亮点头,可他的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过项羽的肩膀——他知道,项羽出手之前,肩膀会先动。
这是他在无数次观摩项羽练武时总结出来的规律。
“好。”项羽笑了,那笑容很冷,冷得像冬天的风,“那本王就不客气了。”
话音落,他动了。
那一瞬间,马和诸葛亮同时觉得,面前的这座山,活了。
项羽没有用全力——如果他用了全力,这一戟下去,马和诸葛亮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可他用了七成力。
七成力,足够了。
天龙破城戟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马劈去。
戟刃破空,出尖锐的呼啸声,那声音如同鬼哭狼嚎,刺得人耳膜生疼。
马瞳孔骤缩,他没有后退——他知道,面对项羽,后退就是死。
他双手握枪,猛地横架。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火星四溅,如同除夕夜的烟火。
马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从枪杆上传来,双臂一麻,虎口剧痛,整个人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他的虎口,裂了。
鲜血顺着枪杆往下淌,可他的手,依旧握着枪,握得死死的。
“好!”项羽眼睛一亮,“能接住本王一戟不退,马,你长进了!”
马咬牙,没有说话。
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来。
那一戟震得他气血翻涌,喉咙里涌上一口腥甜的血,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不能吐出来。
吐出来,就输了。
就在这时,诸葛亮动了。
他没有从正面进攻——他知道,正面进攻,他挡不住项羽几个回合。
他从侧面滑步而上,身形如同鬼魅,直取项羽的右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