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闵咧嘴一笑。
“明白了!”
他转身,大步离去。
片刻后,西门外响起震天的杀声。
王莽军、冉闵军、冉闵军,三股人马混在一起,扛着云梯,推着冲车,朝城墙涌去。
那声势,比前两天更加浩大。
但如果仔细看,就能现——冲在最前面的,都是些老弱残兵。真正的精锐,都在后面磨磨蹭蹭,喊得震天响,就是不上前。
东门。
北门。
同样的一幕在上演。
联军四面围攻,杀声震天。
洛阳城,如同一座孤岛,被黑色的潮水团团包围。
南门城楼上。
白起按剑而立,望着城下那铺天盖地的敌军,面色平静如水。
可他的手,在微微抖。
不是怕。
是心痛。
三天,战死一万八千余,伤一万两千余。
五万能战的士卒,现在只剩五万出头。
而城下,还有十余万敌军。
十门火炮,轮番轰击。
四面围攻,日夜不停。
他知道,守,或许还能守几天。
但代价呢?
继续守下去,这五万人,还能剩多少?
一万?两万?
就算守住了洛阳,又有什么用?
身后,王贲快步走来,满脸血污,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
“大帅!南门快顶不住了!城门快塌了!”
白起没有回头。
“知道了。”
王贲急道“大帅,咱们得想办法啊!再这么下去……”
白起抬手,打断他。
“传令。”
王贲连忙跪下。
白起一字一顿,声音平静得可怕。
“第一,所有伤卒,上城门守城。”
王贲愣住了。
“大帅,伤卒?他们……”
白起继续道“第二,所有能战能冲的,下城集结。”
王贲脸色变了。
“大帅!您要……”
白起转身看着他。
“去传令。”
那目光,平静如水,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贲张了张嘴,重重叩头。
“诺!”
他转身,大步离去。
一刻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