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武十万大军从南面杀来,那三千人能顶多久?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相国!”李息急了,“那咱们怎么办?总不能等死吧?”
萧何没有回答。
他只是盯着地图,沉默良久。
众将大气都不敢出,只是看着他。
良久,萧何缓缓开口。
“你们没有退敌之策。”
众将低下头。
萧何顿了顿,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透着说不出的自信。
“但本相有。”
众将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相国!”李息脱口而出,“咱们无论兵力、士气,还是军备,现在都远逊大乾!相国如何退敌?!”
萧何看着他,一字一顿。
“李将军,你以为打仗打的是什么?”
李息一愣。
“打的是……兵力?士气?军备?”
萧何摇头。
“你说的这些,都对。但都不全对。”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窗外,长安城依旧巍峨。
可城里的守军,只有五万老弱残兵。
孙武的十万大军,正在百里之外虎视眈眈。
萧何望着窗外,缓缓开口。
“打仗,有时候打的是士气,是兵力,是军械,是钱粮。”
“但有时候,打的却是……”
他顿了顿,转身看向众将。
“人心。”
“本相欲攻心!”
众将愣住了。
攻心?
萧何走回地图前,手指点在一个位置。
“你们看,这是孙武的必经之路——子午谷出口。”
“这里距离长安,不到五十里。”
“本相要在这里,给孙武演一场戏。”
李息忍不住问“什么戏?”
萧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瘟疫的戏。”
众将浑身一震。
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