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了。”
“城外那些营帐里的火光,每晚都亮得刺眼。”
“十五万联军,大清、王莽、黄巢、冉闵的兵马,将我们围得铁桶一般。”
“可他们就是不敢强攻。”
“因为他们都怕,怕为对方做了嫁衣。”
白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大帅。”
“末将懂了。”
“但那些大户……”
“敢闹就杀!”白起没有回头。
白起转过身。
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冷得像刀。
次日清晨,洛阳城内贴满了告示。
告示上写得清清楚楚:凡旗人、豪绅,家产万贯以上者,交粮五百石,五千贯以上者,交粮三百石,一千贯以上者,交粮一百石。
三日内交齐,既往不咎。
逾期不交者,立斩!
告示贴出去不到一个时辰,就有七八家豪绅联合起来,跑到白起临时居住的府衙门口闹事。
为的是个干瘦老头,穿着一身洗得白的锦袍。
“白起!你出来!”老头拄着拐杖,气得胡子直抖,“我族中数百年积累的家业,你们秦人一纸告示就想拿走?!”
“你们秦人这么做,就不怕激起洛阳民愤?”
“便是黄巢当时夺了洛阳,也从未敢如此行事。”
身后几十个大户跟着起哄。
“对!!”
“有本事你杀光我们!”
“看你能杀几个!”
府衙大门缓缓打开。
白起一身甲胄,按剑而出。
他站在台阶上,扫视着这群闹事的大户,目光平静如水。
“你刚才说什么?”
老头梗着脖子:“老夫说,有本事你杀光我们!”
白起点点头。
“好。”
他抬起手,轻轻一挥。
身后,三百甲士齐刷刷冲出,刀枪出鞘,将那几十个旗人团团围住!
老头脸色一变。
“白起!你敢?!你杀我,必然会激起城中民变,若城外清军趁机攻城,洛阳必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