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上,守军士卒一个个面色铁青,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但他们没有动。
因为刘邦有令,任何人不得出战。
城楼内,刘邦和刘秀相对而坐。
面前的案几上,摆着一盘残棋。
刘邦执黑,刘秀执白,正杀得难解难分。
城外的骂声清晰地传进来,刘邦却像没听见一样,稳稳落下一子。
“秀儿,你这步棋走错了。”
刘秀低头看着棋盘,眉头微皱。
“高祖说得对,朕确实心急了。”
刘邦笑了。
“你急什么?城外那些骂声,不过是孙武的诱敌之计。他越骂,说明他越急。他越急,咱们就越要稳。”
刘秀点头。
“高祖圣明。只是。。。。。。霍去病那边,不知能否沉得住气。”
刘邦落子的手顿了顿。
“去病那孩子,性子是急了些。但出不了大错。”
他抬起头,看向刘秀。
“你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
刘秀道“已按计划,从洛阳、长安、成都三地调兵。第一批援军,五万,三日内可抵达汉中外围。第二批,三万,十日内可到。第三批。。。。。。”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随后,刘邦开口。
“咱们被围,彻儿定然会下令,倾尽全国之兵力,驰援汉中!”
刘秀眼睛一亮。
“倾尽全国之兵力?”
“是。此战关乎大汉存亡,彻儿他更会亲自操持后勤,务必确保汉中不失!”
刘邦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复杂,有欣慰,有感慨,也有一丝苦涩。
“好,好啊。”
“咱们大汉,终究是齐心协力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城外的骂声更加清晰了。
“刘邦!你娘喊你回家吃饭!”
“刘秀!你老婆跟人跑了!”
刘邦听着这些骂声,非但不怒,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骂吧,骂吧。”
“等霍去病断了他们的粮道,等援军从四面八方杀来,看他们还骂不骂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