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迟疑道:“那将军的意思是?”
白起眼中闪过冷光。
“耗着。”
“等他自己乱了,本将再出手。”
“诺!”
定陶,清军大营。
费扬古站在帅帐中,面色凝重。
他面前,摊着一张地图。
地图上,曹州的位置,被朱笔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圈。
那是白起驻军的地方。
“将军!”副将急匆匆冲进来,“斥候来报,白起按兵不动,没有任何出兵迹象!”
费扬古皱眉。
按兵不动?
他想干什么?
“将军,白起是不是怕了?”副将忍不住道。
费扬古摇头。
“怕?白起会怕?那是人屠!长平一战坑杀四十万降卒的狠人!他会怕?”
“那他为何不出兵?”
费扬古沉默。
他也想知道,白起为何不出兵。
“将军!”又一个斥候冲进来,“不好了!粮队被劫了!”
费扬古脸色一变:“什么?!”
“粮队从后方运粮过来,路过一片树林时,突然杀出一队秦军骑兵!粮车被烧了大半,押运粮草的民夫死伤无数!”
费扬古脸色铁青。
粮队被劫?
这是……
“报——!”
又一个斥候冲进来。
“将军!东面现秦军游骑,正在袭扰我军斥候!”
“报——!西面现秦军小股部队,正在焚烧我军营地周围的草木!”
“报——!北面水源地现秦军,他们往水里投了死猪死狗,水源被污染了!”
费扬古听着一个个噩耗,脸色越来越白。
他终于明白了。
白起不是不出兵。
白起是在用最小的代价,消耗他的兵力,摧毁他的士气。
劫粮道、杀斥候、焚草木、污水源……
这些招数,不致命,但恶心。
恶心到让他的兵吃不好、睡不好、喝不好。
时间一长,士气必崩。
“将军!”副将急了,“咱们怎么办?”
费扬古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