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怎么回事。
但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然而,刚躺下不到一个时辰……
南门方向,又传来杀声!
清军再次爬起,冲到南门。
又是一阵对射。
半个时辰后,秦军又撤了。
就这样,一夜之间,秦军佯攻了四次。
北门、南门、西门、东门……
每一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喊杀震天,却从不真的攻城。
天亮时,城头上的清军士卒一个个眼圈黑,哈欠连天。
“妈的……秦狗太缺德了……”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昨晚我一夜没合眼……”
鄂札站在城楼上,面色铁青。
他看出来了。
这是疲敌之计。
可看出来了又能怎样?
人家要佯攻,你能不防吗?
万一哪次佯攻变成真的呢?
“将军……”副将满脸疲惫,“这样下去,将士们撑不住啊……”
鄂札沉默良久,缓缓开口。
“传令,分三班轮值。一班守城,两班休息。”
“可将军,咱们兵力本就不足,分三班……”
“不分三班,全都得累死!”鄂札厉声道,“照办!”
副将咬牙“诺!”
城外,秦军大营。
韩信站在高坡上,望着怀城方向,嘴角噙着一抹笑。
“传令,今夜继续。佯攻次数,增加到六次。”
“诺!”
副将领命而去。
韩信望着那座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疲惫的小城,喃喃自语。
“鄂札啊鄂札,你能撑多久?”
“五天?十天?”
“本帅倒要看看……。”
大清宫,乾清宫。
康熙坐在龙椅上,面色阴沉得可怕。
他手中拿着那份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战报,指节捏得白。
岳乐败了。
五万大军全军覆没。
两万三千降卒被坑杀。
白起十万大军横扫山东,兵锋直指北平。
函谷关外,二十万秦军围攻怀城,鄂札被困,危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