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得不合理。
按常理,面对游射消耗,要么撤退,要么分散包抄。
但朱元璋既不退也不包,只是一味地追,一味地送死。
“他在逼我们向前。”铁木真喃喃道。
哲别已去劫粮,不台在大同府外监视,身边将领闻言急问“大汗,前方有何险地?”
铁木真没有回答。
他举目远眺,当看到地平线上那条银带时,瞳孔骤然收缩。
“河。。。。。。”他咬牙,“是浑河!”
众将脸色大变。
浑河他们知道……秋汛时节,河宽百余丈,水流湍急,根本无法泅渡。若被逼到河边,那就是绝地!
“转向!”铁木真当机立断,“向东,进丘陵!”
“诺!”
怯薛军开始转向。
但已经晚了。
朱元璋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左翼压上!封死东面!”朱元璋厉声下令,“给朕把他们逼回去!”
左翼两万明军如钢铁洪流,轰然撞向怯薛军东侧。
他们根本不接战,只是结阵前推。
像一堵移动的城墙,硬生生将怯薛军向东的通道堵死。
怯薛军尝试冲锋,但明军阵型太厚。
第一排倒下,第二排补上。
第二排倒下,第三排补上。
用人墙,堵死一切去路。
“向西!”铁木真咬牙。
“右翼压上!”朱元璋声音冰冷。
右翼两万明军同样结阵,封死西侧。
现在,怯薛军只剩两个选择……向后,与六万明军主力死战。
向前,被逼向浑河。
铁木真脸色铁青。
他纵横草原数十年,从未被逼到如此绝境。
但他是铁木真。
是蒙古大汗。
是草原天骄。
“传令,”铁木真缓缓开口,声音里透着孤狼般的狠厉,“全军向前,加冲锋。”
众将一愣“大汗,前方是河……”
“本汗知道是河。”铁木真打断,“但河未必就是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