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眼中含泪,再次叩。
“儿臣……领旨!”
“傅友德,”朱元璋看向老将,“你护送陛下回应天。路上若出差错,提头来见。”
傅友德肃然领命“臣,万死不辞!”
朱元璋最后看向汤和、沐英。
“汤和,你总领大同防务。沐英,你的云南兵擅长山地作战,大同周边多山,交给你了。”
“诺!”二人齐声应喝。
当日下午,朱棣和傅友德再次踏上征程。
离开大同府时,朱棣回头望了一眼城头。
朱元璋站在那里,玄色大氅在秋风中猎猎作响。
他朝朱棣挥了挥手,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
那一瞬间,朱棣忽然明白……
为什么朱元璋能从一个放牛娃,成为开国皇帝。
因为他的眼光,早已越了一城一地的得失。
他的心,装着整个天下。
他的狠,是对敌人,也是对自己。
“徐帅……”朱棣喃喃自语,“您等等。等儿臣回来……咱们一起,送铁木真上路!”
另一边的大唐长安城,大明宫。
李世民高坐龙椅,玄色龙袍在晨光中泛着暗金光泽。
他面色平静,眼中却深藏着锐利的光芒……
那是吞并大宋、国运暴涨至二十一万后的从容与自信。
下方,文武百官分列两班。
左侧文臣以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魏征为。
右侧武将以李靖、秦琼、程知节、尉迟恭为。
人人面色肃穆,大殿内气氛凝重而热烈。
“诸位爱卿,”李世民缓缓开口,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唐宋国战,历时一年,终以我大唐完胜告终。大宋已降,赵匡胤归附,天下一统在即。”
他顿了顿,环视群臣。
“然,国战五年之期,方才过一年。”
“余下四年,我大唐该当如何?今日朝会,便是要议此事。”
话音刚落,房玄龄率先出列。
这位大唐辅如今鬓角斑白,但眼神依旧睿智如昔。
他手持玉笏,躬身奏道
“陛下,臣有三议。”
“讲。”
“其一,论功行赏。”房玄龄声音清晰,“此番国战,将士用命,文臣献策,皆有功勋。当尽快核定封赏,以安军心、稳朝局。”
“其二,整顿吏治。新得大宋疆土千里,人口千万,需派遣能臣干吏,整顿地方,安抚百姓,使新附之民归心。”
“其三,”房玄龄抬起头,眼中闪过精光,“规划长远。四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我大唐当趁此良机,定下未来四载之国策,以为后续国战……乃至天下一统,早做绸缪。”
李世民点头“房相所言,老成谋国。诸位,可有补充?”
杜如晦出列,这位以谋略着称的宰相面色凝重。
“陛下,臣以为当务之急……是钱粮。”
他顿了顿,继续道
“此番国战,虽胜,但消耗巨大。
军费开支过千万贯,粮草损耗更是不计其数。
而今新得大宋,损失跟汇报比,倒是不值一提。”
这话一出,不少大臣纷纷点头。
魏征也出列,这位以直言敢谏闻名的谏议大夫,此刻罕见地没有唱反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