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眼中闪过凛冽杀意
“朕倒要看看,五姓七望那些老朽,见到朕的玄甲铁骑时……还敢不敢囤粮不卖!”
“诺!!!”
半个时辰后,平卢城外。
两千玄甲军整装列队。
清一色的黑色战马,黑色铠甲,黑色披风。
马上骑士人人挺直脊梁,眼神锐利如鹰。
这是大唐最精锐的铁骑,是李世民手中最锋利的刀。
此刻,这把刀要指向的……不是外敌,而是内患。
李世民翻身上马,一身明光铠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他调转马头,看向长安方向。
“出!”
鞭响马嘶,两千铁骑如黑色洪流,滚滚向南。
烟尘漫天,旌旗猎猎。
李靖、李绩等将立于城头,目送皇帝远去。
“药师。”李绩咳嗽两声,脸色苍白,“陛下这次回去……长安恐怕要血流成河了。”
李靖沉默良久,缓缓道“有些脓疮,不割掉,就会烂掉整条手臂。”
他转身,看向北方。
暮色渐浓,远山如黛。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守住这条手臂。”
“直到陛下,割完脓疮归来。”
三日后,陇西城。
秋风萧瑟,卷动城头旌旗。
张休一身玄黑龙袍,立于城墙之上,遥望东方。
那里是汉军撤退的方向。
三日了。
从现汉军弃城,到确认刘邦、刘秀真的率全军撤退,只用了三日。
但这三日,对张休来说,却像是三年。
他没想到。
真的没想到。
刘邦和刘秀,竟然如此果决!
陇西、金城,这两座凉州最重要的城池,说弃就弃!
五万大军,无数粮草器械……说走就走!
“他们在示弱。”张良站在张休身侧,声音低沉,“或者说……在诱敌。”
贾诩点头“不错。汉军撤退得太从容,太有序。沿途粮仓未焚,民居未毁。”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睿智光芒“这是阳谋。他们知道,我军若追击,必中埋伏。若不追击,眼睁睁看着他们退回关中,又心有不甘。”
张休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