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闪过狠厉之色“传令!今夜加派三倍岗哨,凡有异动者,立斩!明日一早,本将军要亲自巡城,再敢有议论劝降书者,杀无赦!”
“诺。。。。。。”
亲卫退下,刘循独自坐在厅中,脸色阴晴不定。
他知道,军心已乱。
但他更知道,自己绝不能降。他是刘璋族侄,刘璋若倒,他必死无疑。只有死守,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乾帝。。。。。。张休。。。。。。”
刘循咬牙,眼中闪过怨毒之色。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喧哗声。
“怎么回事?!”
刘循猛地起身。
一名亲卫踉跄冲入“将军!不好了!东营。。。。。。东营哗变了!”
轰!
如同惊雷炸响,刘循浑身剧震。
“什么?!”
他一把抓住亲卫衣领“东营谁在带头?有多少人?”
亲卫脸色惨白“是。。。。。。是校尉李从!他聚集了东营三千士卒,正在往府邸杀来!说要。。。。。。要绑了将军,开城请降!”
“李从?!”
刘循目眦欲裂。
李从,蜀郡本土将领,素来与他刘循不和。
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竟带头造反!
“快!调亲卫营!镇压!杀光叛军!”
刘循拔剑嘶吼。
但,晚了。
哗变如同瘟疫,瞬间蔓延。
东营三千士卒在李从带领下,高举火把,杀向守将府邸。沿途其他营士卒,竟大多袖手旁观,甚至有人加入叛军。
“刘循暴虐,苛待士卒!”
“乾帝亲临,免赋税两年!”
“开城请降,主将赐爵,兵勇封田!”
呼喊声震天动地。
城内百姓纷纷开门观望,看到这一幕,不仅不惊慌,反而有人拿出家中农具,跟着叛军一起冲杀大喊。
“李将军!咱们支持你!”
“刘循那厮,早该倒了!”
民心,军心,彻底倒向叛军。
守将府邸前,刘循率五百亲卫列阵,看着眼前黑压压的叛军,脸色惨白如纸。
“李从!你竟敢造反!”
刘循持剑怒吼。
李从一身戎装,策马而出,冷冷看着刘循。
“造反?刘循,你还有脸说造反?”
他举起手中帛书“陛下亲临,蜀郡当归!陛下隆恩,只诛刘璋及其党羽,不追究将士罪责!你刘循身为刘璋族侄,负隅顽抗,是要拉着全城将士百姓给你陪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