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嘴角勾起一抹洞悉世事的、略带讥诮的弧度。
“原因有三。”
“其一,大清之内地城池,经营多年,墙高池深,远非其南疆那些边城可比。”
“其国多年苦心经营,关隘重重,险要处皆设有雄关,易守难攻。”
“其二,双方军备,尤其是火器,仍有不小差距!”
“大秦之火炮、火铳等利器,无论射程、威力、精度,仍逊于大清。”
“攻城之战,不同于野战突袭。”
“守城方凭借坚城利炮,以逸待劳,可对攻城方造成十倍乃至数十倍的杀伤!”
“纵然大秦有国运加持,白起练了新军,士卒悍勇。”
“但这军备上的代差,纵有国运加持……”
曹操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
“非一朝一夕,靠一场胜仗或国运兑换便可弥补!”
“没有三五年之功,难以真正追平!”
“若嬴政此刻被胜利冲昏头脑,强行北伐攻城……”
他冷哼一声,带着一丝对生命的漠然。
“恐怕每攻下一座清城,都要付出血流成河,尸积如山的惨痛代价!”
“死上数万,甚至十数万百战精锐?”
“值得吗?”
“用无数大秦好儿郎的性命和鲜血,去换几座残破不堪、难以守御的城池?”
“嬴政是雄主,非是意气用事的蠢材!”
“此等亏本买卖,蚀光老本的生意,他不会做!”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曹操目光扫过纵横交错的棋盘,仿佛在看天下大局,诸国气运。
“目前,环顾四周,能对大秦构成实质性威胁的,唯有新败、却根基犹在的大清!”
“只要守住南疆防线,大清元气大伤,数年之内必然无力北顾。”
“大秦便可赢得这宝贵的、千金难买的喘息之机!”
“利用这数千点国运,兑换诸般神奇之物,默默展,变法图强!”
“待兵精粮足,军备追平甚至反……”
曹操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如同黑暗中窥见猎物的鹰隼。
“那时再大举南征,方可事半功倍,真正鲸吞大清沃土!”
“故而,曹某断言……”
“大秦非但不会继续用兵,反而会主动后撤,巩固防线,消化战果,积蓄力量!”
“此乃老成谋国之道!亦是枭雄必然之选!”
张休闻言,缓缓点头,手指轻轻敲击棋盘边缘。
“孟德高见,洞若观火,与本王心中所思,不谋而合。”
他话锋一转,如刀锋般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