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萧砚凛狼狈的跌坐在椅子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了经脉中残留的剧痛。
&esp;&esp;他看向殷疏玉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忌惮,这家伙太恐怖了。
&esp;&esp;江辞寒看着他,沉声问道:“那云泽呢?”
&esp;&esp;“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对此事定是毫不知情,在你眼里,他也是你的仇人?”
&esp;&esp;萧砚凛的神情出现了一丝裂痕,他别过头,语气依旧冰冷。
&esp;&esp;“一切悲剧的源头就是他,我不恨他,那我该恨谁?”
&esp;&esp;“凭什么为了一个该死的病秧子,就要搭上我全家的性命!”
&esp;&esp;说到这里,萧砚凛突然话题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esp;&esp;“我知道他一直喜欢你,江辞寒。”
&esp;&esp;“在那些不能出门的日子里,他总是提起你的名字。”
&esp;&esp;萧砚凛玩味地看向江辞寒与殷疏玉交叠的双手:“你知道吗?你应该不知道吧。”
&esp;&esp;“不然以你的性格早该躲得远远地不见他了。”
&esp;&esp;江辞寒确实不知道凌云泽对他竟然有这种心思。
&esp;&esp;他回想起曾经和凌云泽相处的时光,难不成那些他以为知音好友之间的默契,居然是
&esp;&esp;他一时有些语塞,这种感觉,比他当初知道了殷疏玉对他的心思时还要诡异。
&esp;&esp;而殷疏玉的眼神几乎要在萧砚凛的身上盯出一个洞。
&esp;&esp;凌云泽那家伙对师尊的感情他早就知道,可萧砚凛现在说出来是在恶心谁?!
&esp;&esp;他看着师尊震惊的模样,暗地里磨了磨牙,为什么这些讨人厌的家伙不能消失呢。
&esp;&esp;看见江辞寒一副被哽住的表情,萧砚凛更是恶劣地笑出了声。
&esp;&esp;“真该让那该死的病秧子过来看看你现在的表情。”
&esp;&esp;终于,他笑够了,继续道。
&esp;&esp;“三年前,我终于等到机会。”
&esp;&esp;“趁那个老不死的强行突破时亲手杀了他。”
&esp;&esp;“我突破到了渡劫期,顺理成章地接管了整个月照宗。”
&esp;&esp;“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结局吗?”
&esp;&esp;他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轻慢:“我只是为了替我死去的家人报仇。”
&esp;&esp;“而现在我和凌云泽结为道侣,他什么都不知道,依旧可以安稳地做他的宗主。”
&esp;&esp;“我没有动手杀了他,而是让他养身体,好吃好喝供着他,对他来说,已经是最好的下场了。”
&esp;&esp;江辞寒听完这一切,久久没有说话。
&esp;&esp;如果贸然把真相告诉凌云泽,告诉他那个被他崇拜的父亲竟然是个随意屠戮凡人满门的刽子手,而且这一切全都是为了他。
&esp;&esp;以凌云泽那脆弱的心性,怕是当场就会崩溃。
&esp;&esp;这一点萧砚凛倒是没说错,或许什么都不知道,对凌云泽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esp;&esp;可是,再怎么说萧砚凛都是他的杀父仇人,云泽他理应知道这件事。
&esp;&esp;江辞寒轻轻吐出一口气,压下心中各种的纷乱心绪。
&esp;&esp;他无意去评判这其中的恩怨是非,只是目光平静的看向萧砚凛,提出了自己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