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切的开端是因为他把殷疏玉从深渊中带了出来。
&esp;&esp;那么这些,就是他应该面对的。
&esp;&esp;他从树林阴影中走出,身上是不起眼的灰色长衫。
&esp;&esp;没有了以往一丝不苟的精致,但他身姿清瘦挺拔,步伐从容。依旧在出现的瞬间,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esp;&esp;原本喧闹的场景瞬间安静了下来。
&esp;&esp;即便他们是来声讨的,可当他们真正直面这位名副其实的修仙界第一人,众人心底仍本能地生出几分畏惧。
&esp;&esp;江辞寒顺着白玉阶走上最顶端,浅色的眼眸淡淡地扫过众人。
&esp;&esp;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他优越的轮廓。
&esp;&esp;“我就在这里。”他声音清冷,没有丝毫波澜,“是谁要我给个交代?”
&esp;&esp;陆问天眼眸微眯,在这里的一众修士中,就数他的修为最高。
&esp;&esp;他敏锐地察觉到,曾经江辞寒身上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消失了,他此时的气息甚至显得有些不稳。
&esp;&esp;陆问天心中暗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往前走了一步。
&esp;&esp;“司危剑尊既然已现身,那便请解释清楚。”
&esp;&esp;“殷疏玉可是魔尊?你是否动用本源剑意替他遮掩?”
&esp;&esp;江辞寒站在祝言和庄尘筱身侧,垂眸看向陆问天。
&esp;&esp;“他是我唯一的弟子,他的气息,是我掩的。”
&esp;&esp;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esp;&esp;谁也没想到他竟连一句辩解都没有,认得如此干脆。
&esp;&esp;庄尘筱急得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压低声音:“你疯了?顺着他们的话往下说干什么!”
&esp;&esp;江辞寒轻轻拂开他的手,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随后看向下方。
&esp;&esp;“他身负这身血脉,非他所愿。”
&esp;&esp;“在霄云宗这十年,他未伤无辜,未破门规,甚至救过你们的弟子。”
&esp;&esp;江辞寒的目光扫过陆问天身后,却没看见楚惊云。
&esp;&esp;以这小子的脾性,怕是被他师尊禁足了,江辞寒并不意外。
&esp;&esp;他淡淡地收回目光,继续道:“我收他为徒,便担他的一切因果。”
&esp;&esp;“你们要的交代,我已经给了。”
&esp;&esp;萧砚凛冷声讥讽:“未伤及无辜?那三年前他在我月照宗门前斩杀数名小宗门弟子,都是假的?”
&esp;&esp;江辞寒目光一凛:“当时月照宗大乱,那些人先出手攻击殷疏玉,他这才还手。”
&esp;&esp;“更何况那些人是对你月照宗虎视眈眈,你不感恩殷疏玉救下月照宗而是反咬一口,居心何在?”
&esp;&esp;萧砚凛冷哼一声,选择转移话题。
&esp;&esp;“你说要担他因果,那好,他如今统一魔界,是修仙界的大患。”
&esp;&esp;“你要担因果,就该亲自去魔界斩了他,证明你的正道之心。”
&esp;&esp;“还是说,你早就被那魔物迷了心智,要与整个修仙界为敌?”
&esp;&esp;江辞寒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esp;&esp;他修长的手指握住了垣序剑的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