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似乎是察觉到了江辞寒的注视,殷疏玉微微偏过头,与高台上的师尊遥遥对视,随后露出个羞赧的笑。
&esp;&esp;江辞寒心中却松了口气。
&esp;&esp;他就说系统是在胡说八道,狗狗蛇这不是好得很,他才不是渣男。
&esp;&esp;既然这样的话,那他就可以放下心来思考大比结束后,给殷疏玉正经名分的事情了。
&esp;&esp;“试炼,开始!”
&esp;&esp;伴随着一声令下,数千名天骄如同过江之鲫,疯狂地涌向登天梯。
&esp;&esp;起初的几百阶,对于这些年轻精锐而言算不上什么难事,只是费些灵力罢了。
&esp;&esp;可随着高度的增加,队伍逐渐拉开了难以逾越的差距。
&esp;&esp;殷疏玉的身形稳如磐石,步伐没有丝毫停顿。
&esp;&esp;他体内毕竟流淌着上古凶兽与玄冥幽蟒的血液,肉身强悍,远超常人。
&esp;&esp;他身后的楚惊云虽是元婴中期,比殷疏玉还高了一个小境界,可终究还是比不上拥有妖兽血脉的殷疏玉。
&esp;&esp;他额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只能咬着牙死死跟在殷疏玉身后不远的位置。
&esp;&esp;至于沐颜,他修为不过金丹前期,本就不占优势。
&esp;&esp;再加上不知为何,在天骄榜大比中,他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esp;&esp;不过堪堪走到三百多阶,便已面色惨白,摇摇欲坠,很快便落到了人群的最后方。
&esp;&esp;原本殷疏玉一骑绝尘遥遥领先。
&esp;&esp;可当他踏上第五百三十层石阶时,眼前的景象突然变化。
&esp;&esp;殷疏玉知道,他这是遇上了问心幻境。
&esp;&esp;周围的云雾化作了无妄峰上的大殿,江辞寒背对着他,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
&esp;&esp;“你心思不纯,又身负外族血脉,我留下你,不过是出于怜悯。”
&esp;&esp;“我对你,根本毫无情爱可言。”
&esp;&esp;随后那抹白色的身影头也不回地逐渐远去。
&esp;&esp;周围的景象再度变幻,殷疏玉再次回到了那个隐藏在他记忆最深处的深渊。
&esp;&esp;他的周围一片黑暗,没有一丝光亮,他只能看着这黑暗中唯一的光离他越来越远。
&esp;&esp;“师尊”
&esp;&esp;殷疏玉明知道这是问心阶的幻境,可那股被抛弃的恐惧还是涌上他的心头,让他在这一阶足足停滞了半炷香的时间。
&esp;&esp;就在他身陷幻境之时,后方的修士逐渐追赶了上来。
&esp;&esp;楚惊云喘着粗气越过了他,其他几名元婴期的天骄也擦肩而过。
&esp;&esp;在这其中便包括流云派的大弟子,柳慕风。
&esp;&esp;柳慕风同样是元婴初期的修为,他死死盯着面前停滞不前的殷疏玉,眼中闪过一抹极其怨恨的光芒。
&esp;&esp;四百年前,那高高在上的司危剑尊,就因为一点微不足道的争端,单枪匹马杀上他们流云派。
&esp;&esp;不仅打碎了宗门大阵,更是丧心病狂到砍下了当时的掌门脑袋!
&esp;&esp;这让当时原本发展势头还不错的流云派一蹶不振,直到今日都只是个不入流的小门派。
&esp;&esp;这笔血海深仇,流云派上下铭记于心,却碍于江辞寒那恐怖如斯的实力,敢怒不敢言。
&esp;&esp;作为流云派新生一代中最具潜力的核心弟子。
&esp;&esp;这个故事,柳慕风自然从小听到大,他心中对于江辞寒的仇恨也是日渐累计,几乎都快要溢出来。
&esp;&esp;这一次天骄榜大比,听闻江辞寒唯一的弟子殷疏玉也会参加,柳慕风便动了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