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有参赛弟子都被统一安置在距离主峰极远的别院中,与外界完全隔绝。
&esp;&esp;同时也与坐镇长老们的居所相隔甚远。
&esp;&esp;入夜。
&esp;&esp;江辞寒所在的峰顶寂静无声。
&esp;&esp;他正翻阅着闲书,有一搭没一搭地品着杯中的灵茶。
&esp;&esp;突然,他察觉到一丝极为隐秘的灵力波动正在接近。
&esp;&esp;若是旁人,绝不可能悄无声息地穿过他布下的禁制。
&esp;&esp;但那日他将自己的本源剑意打入殷疏玉的体内,用来封印他体内暴走的力量。
&esp;&esp;自那日后,两人之间便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联系。
&esp;&esp;江辞寒甚至不用抬头,就知道来人是谁。
&esp;&esp;只听“吱呀”一声,窗户被轻轻推开,一阵夜风卷着外面的凉意涌入室内。
&esp;&esp;殷疏玉轻巧地翻身入内,几步便走到了江辞寒的桌前。
&esp;&esp;“规矩都忘了?”江辞寒连眼皮都没抬,“大比期间,参赛弟子不得擅自离开居所。”
&esp;&esp;可殷疏玉敏锐地察觉到,师尊的声音虽然和往日一样冷淡,却多了一丝纵容。
&esp;&esp;他眉眼弯了弯,没有半分认错的自觉。
&esp;&esp;随后他径直绕过长桌,在江辞寒身侧的蒲团上跪坐下来。
&esp;&esp;“可是,我好想师尊。”
&esp;&esp;青年的声音温吞低哑,带着一丝黏糊糊的委屈。
&esp;&esp;他凑近了些,鼻尖贪婪地捕捉着江辞寒身上那股独有的兰花冷香。
&esp;&esp;“别院离师尊太远了。”
&esp;&esp;“我闭上眼睛,没有师尊在,根本睡不着。”
&esp;&esp;江辞寒喝茶的动作一顿。
&esp;&esp;自从上次他用本源剑意救了殷疏玉一命,这只狗狗蛇就越发变本加厉。
&esp;&esp;他似乎精准地摸到了自己吃软不吃硬的死穴。
&esp;&esp;一步步逐渐试探着,他对他放纵的底线到底在哪。
&esp;&esp;江辞寒冷哼一声:“少贫嘴。”
&esp;&esp;他嘴上虽是呵斥,可却没有直接出手把殷疏玉赶出去。
&esp;&esp;这在殷疏玉眼里,就是师尊默许了他待在这里。
&esp;&esp;他眼底飞快地划过一抹得逞的光。
&esp;&esp;随后他大着胆子伸出手,手指轻轻捏住江辞寒垂落在肩头的一缕墨发。
&esp;&esp;指腹还有意无意地擦过师尊的颈侧。
&esp;&esp;“师尊。”殷疏玉仰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只有江辞寒的身影。
&esp;&esp;“那日您将最核心的本源剑意给了我。”
&esp;&esp;“是不是说明,在师尊心里我是最特别的?”
&esp;&esp;他此时的模样,活像是一只摇着尾巴讨要主人怜爱的小狗。
&esp;&esp;江辞寒被他盯得心跳漏了一拍。
&esp;&esp;他垂眸看着眼前的人,半晌才干巴巴地憋出一句话。
&esp;&esp;“你是我唯一的亲传弟子,自然不同。”
&esp;&esp;“只是弟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