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辞寒却笑而不语,他闭口不言,就卡在这个让系统抓肝挠肺的地方,转身离开了这条小径。
&esp;&esp;系统见他居然真的打算什么都不说,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esp;&esp;它是做了多少孽,才让他碰见江辞寒这么个逆天反骨仔做宿主啊!
&esp;&esp;再说这姚启元,直到四个时辰后,天边微微泛白时才被人发现。
&esp;&esp;问他是何人下手?他支支吾吾,只说被人从背后偷袭,套了麻袋,根本没看清。
&esp;&esp;问他对方师出何门?他只说对方用的好像是基础剑法。
&esp;&esp;此事便成了论剑会的一桩无头悬案。
&esp;&esp;众人议论纷纷,却无从查起,那现场一干二净,甚至连最基本的灵息都未曾留下。
&esp;&esp;总不能,暴打了姚启元的是个没有灵力的普通人吧?
&esp;&esp;那也未免过于丢脸,再怎么说他也是个筑基期的修士。
&esp;&esp;也因为这件事,雷千尺对他这个平日里恃宠而骄的亲传小弟子,没了好脸色。
&esp;&esp;他那群好友也纷纷疏离了他,生怕下一个被套麻袋的就轮到了自己。
&esp;&esp;曾经仗着自己身份不可一世的姚启元,如今却鼻青脸肿灰溜溜地缩在角落。
&esp;&esp;殷疏玉并未多给姚启元一个眼神,他全神贯注地听讲,仿佛整件事与他没有一丝关系。
&esp;&esp;就这样,论剑会如期结束。
&esp;&esp;云海之上,江辞寒御剑而行,衣诀翻飞。
&esp;&esp;殷疏玉乖巧地站在他身后,隔着一小段距离,身姿笔挺,如同来时一样,安静得仿佛一道影子。
&esp;&esp;“可有所得?”
&esp;&esp;江辞寒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平淡。
&esp;&esp;殷疏玉抬起头,看见师尊挺拔如松的背影,眼神闪了闪。
&esp;&esp;“回师尊,弟子听了许多前辈论剑,受益良多。”
&esp;&esp;江辞寒点了点头,道:“此次论剑会,各派年轻弟子云集,你未曾寻一二人交谈切磋?”
&esp;&esp;殷疏玉似是没料到师尊会问这个,怔了一下,这才谨慎地回答。
&esp;&esp;“其他师兄们的交谈弟子不是很感兴趣。”
&esp;&esp;江辞寒听罢,沉默了片刻,随后开口:“少年人,总该有些鲜活气。”
&esp;&esp;罡风掠过他的鬓发,更显得他侧脸的线条在云雾中显得有些莫测。
&esp;&esp;【怎么样?我就说他不会和你坦白,反派他生性本如此,你试探又有什么用呢?】
&esp;&esp;面对系统话里隐含的嘲讽,罕见的,江辞寒没有立刻反驳。
&esp;&esp;过了一会儿,他才在心里道:“我只是不想让他走上那条路。”
&esp;&esp;江辞寒收殷疏玉为徒时,并未想过具体要教出一个怎样的弟子。
&esp;&esp;毕竟即便他活了千年,他却从未收过弟子,也未曾拜过师。
&esp;&esp;收殷疏玉为徒,也只是在他漫长的岁月中找点乐子。
&esp;&esp;他不知道寻常师徒之间都是如何相处。
&esp;&esp;或许在他的潜意识里,徒弟不该完全像他这般,千年修行,独身一人,连好友都没有几个。
&esp;&esp;他带殷疏玉来论剑会,除了让他听听不同的剑道思路。也未尝没有让他接触同龄人,沾染些鲜活人间气的意思。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