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一日,殷疏玉照旧练完剑去侍弄江辞寒的那些花花草草。
&esp;&esp;江辞寒却叫住他:“今日你不必做这些,早些歇息,明日带你去参加论剑会。”
&esp;&esp;殷疏玉看着江辞寒,眨了眨眼:“师尊,何为论剑会?”
&esp;&esp;江辞寒一边随手捏碎一块极品灵石,均匀撒进花圃,一边漫不经心地答道。
&esp;&esp;“就是一群剑修交流心得的场子罢了。”
&esp;&esp;“虽然在我听来等于狗屁不通,但对你”
&esp;&esp;江辞寒声音顿了顿,浅色的眸子将殷疏玉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遍:“对你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应当还是有点作用的。”
&esp;&esp;听到江辞寒的话,殷疏玉却一门心思只放在师尊只带他去这件事情上。
&esp;&esp;他小心翼翼地问江辞寒:“师尊,是只有我们两个去吗?”
&esp;&esp;江辞寒眉头一挑,似是不明白殷疏玉为什么要这样问:“那你觉得还有谁?”
&esp;&esp;殷疏玉:“庄师伯不带他的弟子去吗?”
&esp;&esp;闻言,江辞寒嗤笑一声:“论剑会,他一个法修去凑什么热闹。”
&esp;&esp;说着,他睨了眼殷疏玉,一语道破他心中所想:“你是想去见见庄尘筱的弟子吧?”
&esp;&esp;殷疏玉见自己的想法被师尊一眼看穿,倒也没觉得有多不好意思。
&esp;&esp;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却见江辞寒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脑门。
&esp;&esp;“小孩就别担心这么多。”
&esp;&esp;“记住了,天塌下来,也有你师尊在。”
&esp;&esp;殷疏玉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一时间有些没回过神。
&esp;&esp;但江辞寒却已经转过身去,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明日辰时出发。”
&esp;&esp;江辞寒看似走得洒脱,心里却在和系统吐槽。
&esp;&esp;“你说说,这小崽子就是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
&esp;&esp;“啧,且不说他只是口头上答应了庄尘筱,就算当真要比试,那也是十年后了。”
&esp;&esp;系统听着江辞寒的念叨,终于忍不住发问。
&esp;&esp;【所以,宿主你到底想说什么?】
&esp;&esp;江辞寒轻咳一声:“唉,都怪我这个弟子太有上进心。”
&esp;&esp;“不过,说到底还是我太有眼光。”
&esp;&esp;系统:它早该想到的,这个沉迷秀徒弟的宿主。
&esp;&esp;“我当时要真是一剑把他杀了,哪里还有这么勤奋乖巧的弟子,你说呢?”
&esp;&esp;面对江辞寒的提问,系统很想用尽毕生功力好好怼他一番。
&esp;&esp;可它又想到江辞寒手里有那个该死的静音功能,便只得违心地开口。
&esp;&esp;【是是是,宿主说的都对。】
&esp;&esp;听到这个回答,江辞寒却冷哼一声:“哦,就这么敷衍。”
&esp;&esp;系统:?
&esp;&esp;【冤枉啊!宿主我】
&esp;&esp;系统的声音戛然而止,江辞寒打开静音,躺到床上,又奖励自己睡了一个好觉。
&esp;&esp;第二日,江辞寒带着殷疏玉卡着点来到了玉林峰。
&esp;&esp;也就是这次论剑会发起人,踏雷剑君雷千尺的住所。
&esp;&esp;踏雷剑君能够被称为剑君,自然也不是徒得虚名之人。
&esp;&esp;他年仅五百岁,便已至化神后期,实力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