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现在不一样了。
&esp;&esp;陆南寻看向老者,目光平静。
&esp;&esp;他现在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东西,包括他心爱的人:“他们大可以试一试,我手里的枪口的温度?”
&esp;&esp;老者听到陆南寻的话,脸色倏地沉了下来:“没想到你为了他,竟然如此执着。”
&esp;&esp;“如果我要杀他,难不成你杀了我吗?”
&esp;&esp;陆南寻没说话,只行动代表了一切。
&esp;&esp;他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枪,枪口对准了老者。
&esp;&esp;他下一秒,原本还空旷的房间,倏地涌出许多人,冰冷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陆南寻。
&esp;&esp;老者看着陆南寻漆黑的枪口,神色冷峻,怒声说道:“看来他更不能留了。”
&esp;&esp;宁从让跟在侍从的身后走了许久都没到,反而越走越偏。
&esp;&esp;他瞬间警觉了起来。
&esp;&esp;侍从留意着宁从让的动静,他压低声音,手指着前方的一个房间,说道:“马上就快到了,宁先生,寻少爷就在前面的房间等您。”
&esp;&esp;宁从让跟在侍从的身后,等到房门打开的瞬间,他便率先动手,一记手刀砍在对方的后颈,随着扑通一声倒地。
&esp;&esp;房间里瞬间冲出六人,立即将宁从让团团围住。
&esp;&esp;“陆南寻在什么地方?”宁从让出声问道。
&esp;&esp;他悄然握住藏袖口的蝴蝶刀,这是他前段时间在黑市里卖的,比匕首更小巧,也方便携带。
&esp;&esp;他不想在这么大喜的日子见血。
&esp;&esp;但如果非逼着他动手的话,那也没办法。
&esp;&esp;这些人并没有回答他,直接朝着宁从让冲了过来,显然这些人并非普通的侍从,他们身手敏捷,训练有素,并且招招致命。
&esp;&esp;宁从让躲开一个人攻击,抬脚一踢,将一人踹飞在地。
&esp;&esp;紧接着又下一个,宁从让快准狠,他不打算在这里多恋战,只留下一人,他挑断对上的手脚筋,冷声问道:“陆南寻在什么地方?”
&esp;&esp;如玉的脸色沾着几滴殷红的鲜血,平静的目光,几乎没有半点温度。
&esp;&esp;这一秒,他仿佛看到了拿着镰刀的死神,恐怖至极。
&esp;&esp;侍从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似乎没想到宁从让会这么厉害,他费力地抬起已经废掉的手,给指了一个方向。
&esp;&esp;“在……在那边。”
&esp;&esp;宁从让并没立即松开手,而是直接一刀将对方给劈晕。
&esp;&esp;之后,他便朝着对方所指的方向前行。
&esp;&esp;这一路上,宁从让寸步难行,每走过一个地方,便冒出许多人阻拦,逼着他不得不动手。
&esp;&esp;他目光冰冷地看着这些人。
&esp;&esp;“可以全都上。”
&esp;&esp;……
&esp;&esp;议事堂,气氛依旧紧张。
&esp;&esp;房间里安静地落针可闻。
&esp;&esp;所有人都警惕地看着陆南寻手里的枪,生怕一不小心就擦枪走火。
&esp;&esp;老者见状,忍不住愤怒地拍了一把棋盘,勃然大怒说道:“陆南寻你胆子真大,现在居然敢为了个男人,向我动手。”
&esp;&esp;“你就这么非他不可吗?”
&esp;&esp;陆南寻:“这不是您教我的吗?无毒不丈夫,既然您要我的爱人动手,我当然必定要对您动手。”
&esp;&esp;老者眼眸微眯了起来,他神色阴沉地看着眼前的陆南寻。
&esp;&esp;“这你倒是记得清楚。”
&esp;&esp;老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看着陆南寻的这个长相,与他那个早死的儿子有着七八分的相似,心里忍不住感叹,那么软弱的一个人,怎么能生出这么一个如此心狠手辣的孩子?
&esp;&esp;也不知道是遗传谁的基因。
&esp;&esp;他突然笑了起来,说道“是啊,我倒是没忘你睚眦必报的性子,当年你分化成oga,体能大不如前,在家休养了半年,你二哥只是奚落你几句,你便半夜将人按在水里,差点淹死……”
&esp;&esp;随着老者的提醒,陆南寻也想了起来,但是对方见他分化成oga,居然有胆子跟他开黄腔。
&esp;&esp;他只是分化成oga,不是被人夺舍了。
&esp;&esp;既然嘴巴不干净,脑子里也满是污秽的东西,他不介意帮他洗洗嘴巴,涮涮脑子。
&esp;&esp;“之后你又被送进白塔进修,那管教老师只关了你一夜的禁闭,你就挖掉了人家的一只眼睛……”
&esp;&esp;那个管教收了钱,对他进行打压体罚,所以他挖他一只眼睛也不过分吧。
&esp;&esp;至少没有两只眼睛都挖掉,还给他留了一只。
&esp;&esp;“当初他们逼着你学厨艺,你不愿意,最后将我搬出来,压着你学,你最后才学了。只是你学完之后,在考试的前一天,便挑断了那些老师的手脚筋,绑在教室里,让他们挨个品尝你做的饭菜,一直要尝到全a你才罢休。”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