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个问题显而易见,当然是——”
&esp;&esp;“除了脸。”
&esp;&esp;宁从让诚恳问道。
&esp;&esp;塞伦皱了皱眉,他思考了一下:“也可能是信息素匹配度,高匹配度的alpha对oga有些绝对的吸引力。”
&esp;&esp;作为一个多年的母单,他虽然没谈过,但吸引oga的误会就这么两种。
&esp;&esp;排除脸和信息素的吸引力,不可否认,眼前alpha的性格的确有些冷漠,并不受绝大多数oga喜欢。
&esp;&esp;但也不一定,万一就有人喜欢找虐呢?
&esp;&esp;“怎么能让他不喜欢我?”
&esp;&esp;“很难。”
&esp;&esp;“看来是oa的纠缠让你觉得为难。”
&esp;&esp;“我不明白究竟是谁让你这样纠结,但在我看来这是一件好事。”
&esp;&esp;塞伦宽慰着说道:“相貌都是上天赐予我们的礼物,为什么不利用它?美貌也是一种武器,在某些时候,它会比世间任何一种兵器都有杀伤力,更何况你还拥有守护它的实力。”
&esp;&esp;塞伦这句话绝对不是危言耸听,纵观历史,很多王朝的灭绝都是被绝世美貌颠覆。
&esp;&esp;“好了,不知道我说的这番话,是否让你解开了疑惑?”
&esp;&esp;宁从让没有太明白对方的意思,但也礼貌道谢:“谢谢。”
&esp;&esp;“不客气。”
&esp;&esp;“如果之后你有任何感情方面的问题,都可以尽情地来找我,哪怕我也有不懂的地方,我也会尽量地帮你打听。”
&esp;&esp;“不用,谢谢。”
&esp;&esp;宁从让说道。
&esp;&esp;如果陆南寻是一个普通的oa,他也就不会这么为难。
&esp;&esp;因为前世的恩情,他在面对陆南寻的时候,总是会多犹豫几分,但往往就是因为这几分犹豫,总是被对方抓住机会。
&esp;&esp;塞伦离开之后,宁从让继续进行训练。
&esp;&esp;在训练的过程之中,他可以不用思考太复杂的东西。
&esp;&esp;第二天,宁从让便来到了最高层,他见到了斗兽场的掌权人。
&esp;&esp;对方并非传说中那般凶神恶煞,反而是一位和蔼可亲的老者,满头白发,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
&esp;&esp;但宁从让并没有掉以轻心。
&esp;&esp;因为前世的他跟对方打过交道。
&esp;&esp;慈眉善目,但也杀戮果断。
&esp;&esp;对面的面前摆着一副棋盘,左手白子,右手黑子,正在自己跟自己下一盘棋。
&esp;&esp;周锷在看到宁从让之后,立即笑着说道:“你来了,不用这么客气,随便做吧。”
&esp;&esp;宁从让坐到了棋盘的对面。
&esp;&esp;他看着对方迟迟未落下棋子。
&esp;&esp;宁从让从棋盒里拿起一粒黑子,果断地落在棋盘上。
&esp;&esp;周锷落子,顿时愣了一下。
&esp;&esp;他倏地抬头,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有些意外:“你会下棋?”
&esp;&esp;“不会。”
&esp;&esp;周锷闻言低下头,认真观摩着这盘棋。
&esp;&esp;之前还陷入僵局的棋盘,竟然被对方随意落下的一子给盘活了。
&esp;&esp;周锷抬起头,认真打量着眼前的青年。
&esp;&esp;这也太巧合了,不是吗?
&esp;&esp;回归正题,他直接问道:“你想要什么?”
&esp;&esp;宁从让也不是扭捏的性格,对方直接问,他就直接说:“我要一条星际航线。”
&esp;&esp;周锷听到这句话,顿时有些惊讶。
&esp;&esp;因为星际航线的这种东西,垄断在几大家族的手里,外人想要沾染根本不可能,再加上其中夹着这巨大的利益。
&esp;&esp;“年轻人,你的胃口也太大了吧。”
&esp;&esp;宁从让的胃口不大,他只是想给自己多留条后路。
&esp;&esp;作为交换,他也会给对方等价的信息。
&esp;&esp;他又从棋盒里拿了一颗白子,随意落在了棋盘上,说道:“天东门星沦陷。”
&esp;&esp;天冬门星沦陷并不是一件小事,是星域战争中的一个标志性事件,因为事发突然,没有任何的预测,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几乎震惊了全世界。
&esp;&esp;这颗星球不仅物质丰富,还是极其重要的交通枢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