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要一间三等房。”
&esp;&esp;“请稍等。”
&esp;&esp;伴随着一道机械女声响起,一张房卡从柜台吐了出来。
&esp;&esp;宁从让拿着房卡,根据上面的信息直接上了二楼,他推开房门,里面陈设简单,看起来还算干净,只是空气中有着一点淡淡的霉味。
&esp;&esp;他将怀里昏迷的oga放在床上,随后来到卫生间,处理身上沾染的血腥味。
&esp;&esp;狭窄的卫生间,昏暗的灯光,宁从让看到镜子时,不由愣了一下。
&esp;&esp;尽管在几小时之前,他接受了自己重生的这件事,但当他亲眼看到时,心里还是忍不住觉得震撼。
&esp;&esp;他忍不住抬手触碰镜子上,
&esp;&esp;在地下城时,他常年戴着面具,身份也只是一个代号。
&esp;&esp;所以当他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感到既陌生又熟悉。
&esp;&esp;在清洗身上血迹时,他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了颈侧,只见白皙光洁的颈侧有着一个明显的牙印,被咬破的伤口不大,却十分显眼,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独属于对方的甜美气息。
&esp;&esp;这个赤裸裸的牙印,在旅馆昏暗的灯光下,平添了几分暧昧。
&esp;&esp;这让宁从让不由自主地想到床上昏迷的oa,不由微蹙了一下眉头。
&esp;&esp;宁从让在清理干净身上的血迹之后,便出门了。
&esp;&esp;等回来的时候,他手里多了一个简易药箱和一瓶低廉的营养剂。
&esp;&esp;他将营养剂放在桌上,随后拿起药箱来到床边,目光落在oga的身上。
&esp;&esp;对方躺在床上,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般,鸦羽般的睫毛垂落着,在淡青色的眼底落下了一道阴影,被打湿的黑发垂落下来,几乎遮挡住大半张脸,只能看到鼻梁高挺,流畅漂亮的下颚线。
&esp;&esp;以及扬起宛如天鹅般纤长的脖颈。
&esp;&esp;微蹙着眉头,苍白的薄唇亲抿着,看起来脆弱易碎,跟之前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判若两人。
&esp;&esp;宁从让眼里不由生出一丝好奇来。
&esp;&esp;陆南寻,未来会成为帝国有史以来首位oga元帅,他有着不凡的智慧与谋略,正直、仁爱,在大众心里也有着极高的声誉。
&esp;&esp;在他的眼里,陆南寻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领袖。
&esp;&esp;在短短两年时间之内,就培育出了一支战无不胜的骁勇军队。
&esp;&esp;前世,他们有过一面之缘,对方曾救过一他回,虽然对于陆南寻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但宁从让还是将这份恩情记在心里。
&esp;&esp;不过,现在的陆南寻,与八年后那个成熟稳重受万人敬仰的元帅相比,还是有些稚嫩。
&esp;&esp;在沉默片刻后。
&esp;&esp;他弯腰撩开对方覆盖在后颈的发丝,只是稍微靠近,就嗅到陆南寻身上的alpha信息素,悬在空中的手不由一顿。
&esp;&esp;很快,他敛下神色,目光落在对方红肿的腺体上。
&esp;&esp;腺体上的咬痕清晰可见,在注入信息素之后肿胀消退了一些,不过伤口的颜色看起来有些深,瞧着有些可怜。
&esp;&esp;宁从让目光停留了两秒,随后快速涂抹消炎药,做了一个简易的包扎。
&esp;&esp;在做完这一切之后,夜晚已经过半,他也打算离开。
&esp;&esp;等宁从让回去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esp;&esp;这时,处于昏迷之中的陆南寻,也醒了过来。
&esp;&esp;他倏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警惕地观察着一切,狭窄的房间里空荡荡的,那个alpha已经离开了。
&esp;&esp;他突然有一丝的落空感。
&esp;&esp;当意识这一点之后,陆南寻倏地皱了皱眉。
&esp;&esp;oga本能地会对标记自己的alpha产生依赖感,他强压下那股陌生的感觉,皱眉将自己的坐标发送出去。
&esp;&esp;他抬起手,下意识朝着颈后摸索过去,指尖倏地一顿,他没有摸到被咬烂的腺体,反而摸到了一层纱布。
&esp;&esp;这让他稍微有些意外。
&esp;&esp;这时,他也发现了房间里那张唯一桌子上的东西。
&esp;&esp;陆南寻走了过去,拿起那瓶营养液,仔细端详着,瓶身透明,上面标注着生产日期和口味。
&esp;&esp;自他从出生起,餐桌上就没出现过这种东西。
&esp;&esp;居然是草莓味的!
&esp;&esp;陆南寻挑了一下眉。
&esp;&esp;突然砰的一声,房门被破开,一群全副武装的护卫兵冲了进来,在看到完好无损的陆南寻之后,这才将手里的武器放了下来。
&esp;&esp;很快,从人群里冲出来一个气喘吁吁的男人,乔安作为护卫长,在看到陆南寻没事之后,立即长松了一口气:“大人,您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