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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4页）

饭后，林小雨和林小雪主动洗碗。林婉把张伟叫到阳台。

冬夜的阳台很冷，但两人都不觉得。林婉靠在栏杆上，看着张伟，眼神温柔。

“想要什么奖励？”她问。

张伟深吸一口气。这个问题他想过很多次，但真到了要说的时候，还是紧张。

“小姨，”他开口，声音有点哑，“我想要……公开。”

林婉愣住了“公开什么？”

“我们的关系。”张伟看着她，“我不想再偷偷摸摸了。我想让小雨小雪知道，我想……我想成为这个家真正的家人。”

林婉脸色变了“小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张伟点头，“但小姨，家人之间不应该有秘密。我们已经瞒了她们这么久，我不想再瞒了。”

“可是……”林婉咬住嘴唇，“如果她们知道了，会怎么看我？我是她们的母亲，却和她们的表哥……”

“她们也和我在一起。”张伟握住她的手，“小姨，我们都是一样的。我们爱着彼此，只是方式不同。”

林婉沉默了。她看着远处的夜景，手指微微颤抖。

张伟没催她，只是安静地等着。

许久，林婉叹了口气“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

“那……”林婉闭上眼睛，又睁开，“好吧。但你要答应我，无论生什么，你都要对她们好，对这个家好。”

“我答应。”

林婉笑了，笑容有点苦涩，又有点释然“那就今晚吧。趁大家都在。”

姐妹俩洗完碗，擦着手从厨房出来，看见妈妈和表哥坐在沙上，表情严肃。

“怎么了？”林小雨问。

“过来坐。”林婉拍拍身边的位置。

姐妹俩对视一眼，走过去坐下。林小雨挨着张伟，林小雪挨着妈妈。

林婉深吸一口气，开口“今天小伟考了第七名，我很高兴。但除了这个，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们。”

她顿了顿，看向张伟。

张伟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林小雨的眼睛瞪大了。林小雪也愣住了。

“如你们所见，”林婉继续说，声音很平静，“我和小伟，不只是姨侄关系。”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林小雨张了张嘴，没出声音。林小雪脸色白，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林小雪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他考进前六十那次。”林婉说，“我答应过他，进前六十就让他……和我做爱。”

“妈！”林小雨尖叫起来，“你怎么能——”

“那你们呢？”林婉打断她，目光在姐妹俩脸上扫过，“你们和小伟的事，我早就知道了。我纵容了，甚至……甚至加入了。”

她站起来，走到张伟面前，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吻，是女人对男人的吻。嘴唇交缠，舌头深入，吻得缠绵而热烈。

林小雨和林小雪呆呆地看着，像两尊雕塑。

吻了很久，林婉才松开。

她看着女儿们，脸上有泪，却带着笑“对不起，妈妈骗了你们这么久。但妈妈也是女人，也有需求。小伟他……他让我重新感觉到了做女人的快乐。”

张伟也站起来，走到姐妹俩面前，蹲下身。

“小雨，小雪，”他看着她们，“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请你们相信，我对你们的感情是真的，对小姨的感情也是真的。我爱你们每一个人，只是方式不同。”

林小雨眼泪掉下来“所以……所以妈妈也和你……”

“嗯。”张伟点头。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林小雪声音颤抖，“母女共侍一夫？”

这个词让林婉脸红了，但她没否认。

张伟握住姐妹俩的手“我们是一家人。只是我们的家庭关系……比普通家庭更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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