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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页）

“大概半年前吧。”林婉苦笑，“你们晚上声音不小，我房间就在隔壁，怎么可能听不见。”

张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开始我很生气，想冲进去阻止。”林婉继续说，“但站在门口，听见小雨和小雪的笑声……她们很久没那么开心过了。自从她们爸爸去世，家里一直很冷清。”

她顿了顿，眼眶有点红。

“我知道这样不对，但看着她们每天高高兴兴的，我就……我就没忍心阻止。”

张伟喉咙紧“小姨，我……”

“听我说完。”林婉抬手制止他，“我纵容你们，是因为我觉得你们有分寸。但现在看来，你们玩过头了。”

她拿起那张成绩单“一百二十八名。你刚来的时候，可是年级前三十。”

张伟说不出话。

“从今天开始，不许再做了。”林婉语气坚决，“直到下次月考，成绩进步为止。”

“可是小雨和小雪……”

“我会跟她们说。”林婉站起身，走到张伟面前，手放在他肩上，“小伟，我知道这个年纪有欲望很正常。但你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习。等考上大学，你们想怎么玩我都不管，但现在不行。”

张伟点头，心里却空落落的。

“不过，”林婉突然笑了，笑容有点羞涩，“如果你下次月考能进步，小姨会给你奖励。”

“奖励？”

“嗯。”林婉脸微微红，“具体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她没再说下去，但张伟从她躲闪的眼神里，隐约猜到了什么。

那晚，张伟把林婉的话转告给姐妹俩。

“什么？！”林小雨从床上跳起来，“妈妈知道了？！”

“早就知道了。”林小雪倒是冷静，但脸色也不好看，“我早说过我们太放肆了。”

“那现在怎么办？”林小雨急得团团转，“一个月不能做？我会死的！”

“忍忍吧。”张伟叹气，“小姨说得对，我成绩确实下滑太多了。”

“可是……”林小雨还想说什么，被姐姐拉住。

“听妈妈的。”林小雪说，“表哥，你好好复习，我们……我们等你。”

她说“等你”时，声音很轻，眼神却异常坚定。

林小雨看看姐姐，又看看张伟，最后不情不愿地点头“好吧。但月考一结束，你要补偿我们！”

“一定。”

禁欲的日子比想象中难熬。

白天还好，上课、做题、复习，时间排得满满的。但到了晚上，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姐妹俩的动静，张伟就浑身燥热。

有时候林小雨会偷偷溜过来，只穿着内衣钻进他被窝，什么也不做，就抱着他睡。

张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但什么都不能做。

“就抱抱。”林小雨把脸埋在他胸口，“我不乱动。”

可她的腿会不自觉地蹭他，手会在他胸口画圈。张伟硬得疼，只能咬牙忍着。

林小雪更克制，但偶尔也会在深夜短信“表哥，睡不着。”

张伟回“我也睡不着。”

“想你了。”

“我也是。”

然后两人就对着手机屏幕呆，直到困得睁不开眼。

最难受的是周末。

以前周末是他们最放纵的时候，现在却只能规规矩矩地坐在书桌前。

有时候林婉出门买菜，家里只剩他们三个，空气里都是压抑的欲望。

有一次，林小雨实在忍不住，把张伟拉进浴室。

“就一次，很快的。”她边说边解他裤子。

张伟差点就妥协了，但想起林婉的话，还是推开她“不行，答应小姨的。”

林小雨眼睛红了“你就不想我吗？”

“想，但……”

“那让我帮你口。”她跪下来，手已经握住他勃起的阴茎，“不进去，就口。”

张伟看着她的脸，那张年轻漂亮的脸，此刻写满渴望。他闭上眼睛，默许了。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舔舐。林小雨很卖力，吞吐间出淫靡的水声。张伟靠在墙上，手插进她头里，腰部不自觉地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