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睡衣居然是件印着叮当猫的卡通睡衣!
岑毓秋掌心冒着汗,抬不起胳膊去接,穿这种衣服也太羞耻了吧!
“怎么买这种睡衣?”岑毓秋闷声说。
“因为岑哥喜欢啊。”盛曜安脱口而出。
“谁喜欢,我又不是小孩子。”岑毓秋嘴犟。
盛曜安眼光闪了闪,改口:“嗯嗯,是我幼稚。其实是我想和岑哥穿情侣睡衣,岑哥就圆了我这个愿望吧,好不好,我的好岑哥?”
说着,盛曜安又把衣服往前递了递。
岑毓视线不经意瞥到睡衣上wink的叮当猫,心尖痒痒的。
岑毓秋指尖微动,嗖得抢过睡衣攥在手心里:“好吧。”
“那我也换上我那套!”盛曜安兴高采烈地转身去拿另一套。
岑毓秋趁着盛曜安去拿自己那套时摸了摸哆啦a梦的笑脸,睡衣真的很可爱。
“盛曜安,你出去,我换个……盛曜安!”
“怎么了?”盛曜安已经蹬掉了裤子自由遛鸟,听到岑毓秋声音动作滞住,正双臂交叉袒露着腹肌无辜望向岑毓秋。
岑毓秋禁闭上眼睛,心脏砰砰直跳:“你怎么里面又不穿内裤!”
“啊,舒服,这个习惯岑哥不是早就清楚吗?”盛曜安语气一副少见多怪的样子,“而且岑哥现在特殊时期,突然有需要的话,这样更方便。”
更、更方便。
岑毓秋脑海霎时涌起无数暧昧片段,已经不能直视这三个字。
盛曜安还继续说着风凉话,“岑哥最好也别穿,我妈给我的手册上说发情期的omega那很是敏感,紧绷贴身布料的话会磨出水……”
“闭嘴!”跟着盛曜安的话,岑毓秋恍惚真被那紧绷的布料粗粝摩擦。
岑毓秋把手中睡衣往盛曜安身上一砸,旧事重演,再次没骨气地变成猫窜回了侧卧。
“岑哥岑哥,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穿内裤!”
盛曜安又在外面捶着门忏悔,可好说歹说,岑毓秋就是装死不出来。
“老婆,我把饭做好了,有你最爱吃的虾哦。”
但美食诱惑似乎也不起效,岑毓秋似乎铁了心不出来。盛曜安眯眼望向门锁,准备不演了拿钥匙开门,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操心小两口安玉宁又八卦上门了。
盛曜安抓到救星一样热烈盯着屏幕中的安玉宁:“妈,帮我,岑哥把自己锁侧卧不愿出来!”
安玉宁眉一横:“正常来时被标记不久的omega格外依赖自己的alpha,你这是把人家欺负地多狠才让人家克制本能躲着你?我是不是叮嘱你让你克制点?”
盛曜安认错态度诚恳:“改改改,我一定改。”
“发情期omega会情绪放大,更加敏感,你要照顾以对方的情绪为第一。”安玉宁强调,“废物点心,让我和毓秋通话。”
“好好好,谢谢妈!”盛曜安对着镜头点头哈腰,拿着手机去了侧卧敲门,“岑哥,我妈打电话来关心你,你要和他聊聊吗?”
没动静的室内这才有了声响,门被拉开一道小缝,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探出来。
“给我。”
盛曜安顺从把手机放岑毓秋掌心里。
拿到想要的,那只手蛇一样要蜿蜒游回去。
盛曜安想趁机挤进来,却被岑毓秋厉声呵止:“不许进!”
“好好好,不进不进。”盛曜安自觉替岑毓秋掩上门,故意拔高声音提醒安玉宁,“妈,你和岑哥少聊会,岑哥还没吃饭呢!”
“臭小子。”安玉宁笑出声,听懂了盛曜安话里的深意,这是催着他快点解决别耽误吃饭呢。
“安教授。”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个脑袋的岑毓秋率先出声问了声好,紧接着为自己的失态道了歉,“抱歉,我这边没衣服,让你看笑话了。”
安玉宁摇头:“不是你的错,是曜安欺负你,我这个当母亲的才要道歉。”
哪有长辈像晚辈道歉的道理?
岑毓秋嘴笨着要辩解:“您没有错,盛曜安也没,是我有点不适应。”
那种天地颠倒的失控无力感,让岑毓秋感到害怕。
安玉宁微不可察叹了口气:“毓秋,alpha这种生物不能惯,是要驯的。”
要驯?岑毓秋疑惑歪头。
门外,耳朵紧贴门板的盛曜安虎躯一震,喊:“妈,你乱教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