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你的专属地,这是我的嘴!
岑毓秋愧疚消散,满腹骂骂咧咧亟待脱口而出。盛曜安猛扣住岑毓秋后脑勺,低头吻上了上去。
“唔——”岑毓秋蓦地睁大眼睛,搞不清现在是什么状况。
盛曜安的吻小心翼翼饱含怜惜,轻轻舐去唇破口处沁出的血丝:“岑哥做自己就好,没必要为此纠结愧疚。我当然是做梦都想和岑哥结婚,但如果岑哥为此不快乐,我宁愿一辈子没名没分。”
一辈子没名分,盛曜安把自己说得好可怜。
岑毓秋指尖掐进盛曜安的肉里:“盛曜安,我……”
盛曜安看似风轻云淡地打断,急忙自证着什么:“我最不怕等待了,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所以我会一直守在岑哥身后,如果岑哥有朝一日改了主意,就回头看看我。”
盛曜安这话说得他更像罪大恶极睡了就跑的渣男了。
不过,盛曜安确实等得他太久了。
“盛曜安,其实……”岑毓秋眼睫微垂。
盛曜安却生怕再听到拒绝字眼,再次打断:“岑哥真的不必为难自己……”
一而再再而三被打断,岑毓秋心底那点小矫情化成愤慨。于是,岑毓秋选择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同样打断了盛曜安:“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盛曜安立刻手横在自己嘴前做了手拉拉链的动作,点头表示“能”。
“盛曜安,你刚刚有一点说得不对,我想我和你结婚会是快乐。所以……”
盛曜安屏住了呼吸,生怕漏掉岑毓秋接下来所说的每一个字。
岑毓秋怯生生地抬眼望向盛曜安,“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
盛曜安被巨大的欣喜击中,飘飘乎像踩在云端,极不真实。于是他要接触点实际确认不是在做梦,一把打横抱起了岑毓秋:“我就知道岑哥不会让我等太久!”
至于这么开心吗?居然把他抱起来转圈圈!
岑毓秋慌张搂住盛曜安的脖子:“盛曜安,停,晕。”
盛曜安听了这话,真晕了一样顺势一倒,压着岑毓秋摔在了床上。
无形的尾巴摇成螺旋桨,盛曜安跪伏在床上,垂着脑袋眼睛闪亮亮地瞅着岑毓秋:“岑哥岑哥,我可以提前叫你老婆吗?”
老、老婆?
不行,太羞耻了。
岑毓秋刚小声挤出一个“不”字,就被盛曜安的欢欣雀跃的声音盖过。
“是可以的吧?”盛曜安毛茸茸大脑袋凑向岑毓秋颈窝,“老婆,我的亲亲老婆,让我亲亲。”
盛曜安怎么和吃了春药一样亢奋!
岑毓秋胡乱摇着头,脸颊滚烫,抬手去推盛曜安的脸。谁料,盛曜安这个无耻的,竟然直接亲在了他的掌心,还抵不住诱惑冒出舌头尖尖舔了一口。
岑毓秋被那湿滑的触感吓得猛缩回了手,一脸惊恐地望着盛曜安,眼前的这个alpha无时无刻不在刷新刷新他的世界观。
盛曜安却像是吃到了很甜的蜜,甜弯了眉眼:“掌心汗里有老婆信息素的味道,没忍住,老婆不会怪我吧?”
岑毓秋与那熠熠的狗狗眼对视三秒败下阵来,嗖得缩回了毛绒团子。
盛曜安把衣服下那团鼓包刨出来,捏着肉乎乎的小猫爪猛吸一口:“谁说小猫爪是臭臭的,香香甜甜的多好闻!”
“啊嗷——”
岑猫猫为强抽猫爪胡乱蹬着,却不小心蹬上了盛曜安的嘴,吓得他触电般缩了回去。盛曜安要是哪根神经搭错,又趁机舔他爪爪垫怎么办,盛曜安绝对干得出来!
盛曜安控住小猫爪,脸埋进猫茂密的毛毛里蹭来蹭去:“老婆老婆,你体温好高,信息素也好浓,是不是又发情了?”
“嗷,嗷嗷——”是被你气的!还有,能不能别叫老婆了!
可惜盛曜安听不懂猫语,自顾自地地掏向猫猫的小裤|裆:“让我摸摸,看看老婆的小口红是不是起来了?”
“啊嗷嗷!”
是可忍孰不可忍,岑猫猫抱脸虫一样四爪牢牢捆住盛曜安胳膊,嗷呜一口啃了上去。
“老婆,轻点咬,疼,疼。”
岑猫猫踹开盛曜安,叼着衣服躲进了衣柜里。
“老婆,我来……”
“滚,再叫老婆就不结了!”
刻着小猫牙印的胳膊探进柜里:“岑哥,裤给你,慢穿,我先滚了。”
能屈能伸的盛曜安果决换回了往常的称呼,丢下裤子圆润地滚了。
岑毓秋囫囵套上衣服出来照镜子,盛曜安的衣服松松垮垮挂在他身上极不合身。岑毓秋不算矮,可盛曜安却是过分高了,肌肉又结实,衣服才能撑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