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一种现代人能理解的方式,给鸿钧的情况下了个定义。
“所以,你就是个不断开新档,重玩一款游戏的骨灰级玩家?”
“只不过,你每次开新档,用的都是‘鸿钧’这个Id?”
鸿钧愣了一下,虽然没完全听懂什么叫“开新档”、“Id”,但大概意思他明白了。
他有些艰难地点了点头“可以……这么理解。”
“卧槽!”
秦牧这下是真的有点佩服了。
合着洪荒世界,就是鸿钧这老家伙的单机游戏?
他每一次纪元重启,就相当于游戏重开一局,然后他用“鸿钧”这个角色,重新体验一遍从开天到量劫的全部剧情。
怪不得他总是一副高深莫测,什么都算计好的样子,原来是早就看过剧本了,而且是看了几千遍的那种!
“那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秦牧好奇地问道,“总不能是闲得蛋疼吧?”
鸿钧的脸皮抽搐了一下,显然对“闲得蛋疼”这个词很不适应。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为了脱。”
“洪荒三千纪元,乃是一个轮回。三千纪元之后,便会诞生一枚‘不朽种子’,得之,可真正脱于大道之上,永恒不灭。”
“我每一次重历纪元,都是在积累,在推演,试图找到那条最完美的脱之路。”
“原来如此。”秦牧了然。
说白了,鸿钧就是想通过反复读档,打出一个“完美结局”,拿到最终的通关奖励。
而那些元始天魔、龙帝、陆压之类的老怪物,就是不想删档重来的“钉子户”,他们选择“夺舍”这种方式,强行留在游戏里,也想抢那个最终奖励。
“本来,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鸿钧的语气,充满了无奈和不甘。
“这一纪元,是我推演了无数次,最有希望成功的一次。三清、女娲、接引、准提……每一个棋子,都落在了最关键的位置上。”
“可我唯独没有算到,会出现两个最大的变数。”
他说着,目光复杂地看向秦牧。
“一个,是提前苏醒,并且比以往任何纪元都要强大的元始天魔。”
“另一个……”
鸿钧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另一个,就是你秦牧啊!
你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家伙,不按剧本走,到处掀桌子,把我辛辛苦苦布下的棋局,搅得一塌糊涂!
秦牧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这可不能怪我,谁让你这游戏做得不好玩,还不许玩家自己找乐子了?”
鸿钧被他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现在是真的后悔了。
早知道秦牧这么能折腾,当初他化形的时候,就该一巴掌拍死,管他什么变数不变数的!
“行了,别在这忆苦思甜了。”秦牧挥了挥手,打断了鸿钧的自怨自艾,“说吧,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想干嘛?”
“不会就是单纯来跟我诉苦,然后让我帮你去打那个元始天魔吧?”
鸿钧深吸一口气,神色重新变得郑重。
“不错!”
“元始天魔的强大,已经出了洪荒天道能够应对的极限。他的‘葬天印’,更是天道的克星。”
“如今的洪荒,唯有你,唯有你这同样脱于天道之外的存在,才有可能与他抗衡!”
鸿钧的语气,充满了恳切,甚至带着一丝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