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了解语笙。她是什么样的人,您清楚。她独立、坚韧、善良、有才华,正在完成她父亲未竟的事业。我欣赏她,爱她,想和她共度余生。这难道不值得你们祝福吗?”
苏月华眼中闪过挣扎,她确实喜欢林语笙,可这层关系实在太过尴尬。
“景延,妈不是不喜欢语笙,只是这关系太复杂了。。。。谢明姝那边,云霄那边,你爷爷泉下有知,又会怎么想?”
“二房那我会处理。至于爷爷,”
他看向书房墙上挂着的盛老爷子遗像,目光坦然:
“爷爷生平最重家族和睦与个人品性。若他老人家在世,看到语笙和我真心相待,未必不会赞同。”
他走到父母面前,单膝蹲下,握住母亲的手,又看向父亲,这是他成年后极少展现的近乎恳切的姿态。
“爸,妈,我知道这会让你们为难,会面对风雨。但我的人生,我想自己选择。过去这些年,我从未向家里提过过分要求,也自认为家族尽责。唯独这件事,我绝不退让。”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却更重:
“我不是在征求许可,我是在告知我的决定。如果语笙想结婚,我会娶她,如果她不想,我也会一辈子守着她。
我希望能得到我最亲的家人的理解和支持。但如果暂时不能,”
他抬眼,眼神坚定:
“我也做好了准备。我可以离开盛家,自立门户,确保不会牵连家族声誉。但语笙,我不会放手。”
盛昌达与苏月华俱是一震。
他们了解自己的儿子,他向来言出必行,且有能力做到。
这番“软硬兼施”,既有对父母感受的顾及和恳切请求,又有毫不妥协的底线和破釜沉舟的决心。
室内陷入长久的沉默。
苏月华其实因上次林语笙“通风报信”的事,已经松动。
她怎么可能看不出这两年年轻人彼此的心意,语笙处理事情也很圆融,没有一味依赖景延,也很有主见。
盛昌达长长叹了口气,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你。。。。你先安排吧。见一面再说。”
这已是松口。
盛景延心中巨石稍落,他知道父亲没有立刻反对,便是默许的开始。
“谢谢爸,妈。”
一周后,盛景延带着林语笙正式登门徽林庄园。
林语笙穿着得体大方的米白色套装,妆容清淡,手里提着精心准备的礼物,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但微微汗湿的掌心泄露了她的紧张。
盛景延始终紧紧握着她的手。
客厅里,盛昌达和苏月华已经等在沙上。
气氛有些微妙,但比预想的要平和。
苏月华甚至还对林语笙笑了笑,招呼她坐下喝茶。
寒暄了几句,话题难免有些谨慎的尴尬。
上次见面,她还是以盛云霄老婆的身份见两位长辈。
就在气氛逐渐缓和时,庭院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和管家的劝阻声。
“让开!我要问问盛景延,他安的什么心!”
谢明姝尖利的声音由远及近,话音刚落,人已经冲进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