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伯忙弯腰,轻声问道,“三少爷,好点没有?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程宴礼额头上青筋暴起,脖颈也跟着充血,“人呢?”
生伯缄默其口。
眼看程宴礼要挣扎着起身,生伯赶紧说道,“我的小祖宗,您千万不要乱动,沈小姐已经被平安的送到医院了。
没事的,老爷子不至于对一个女人动手,您就放宽心吧,您就好好养养您自己的伤。”
程宴礼还是要起身。
生伯哎呀一声,“三少爷,您这是想干什么?您跟我说,我帮您去干。”
程宴礼松一口气,说道,“把老头子给我叫来。”
生伯抿抿唇。
看了一眼程宴礼背后再次洇出来的血,只能点点头,去找老爷子了。
十分钟后。
老爷子进来。
生伯很识趣的出去。
老爷子坐下来,重重哼一声,“要见我?”
程宴礼偏头看着他,“我不干了。”
老爷子凝眉,“你再说一遍。”
程宴礼:“我不干了。”
老爷子不停地深呼吸,大概三五个来回,“你脑子被打出问题了,我跟你说,不管你干不干,沈清梨都是程家的大少奶奶。
你不干也行,明天我就让人把你的行李,连同你一起打包丢出去,你别踏进老宅一步,正好我不想让你和沈清梨多见面。”
程宴礼抿唇。
老爷子继续说道,“和你相比,程小野很明显更听沈清梨的话,你现在就走吧。”
程宴礼:“……”
老爷子起身,“就凭你,也敢跟我玩心计?我在九龙街头混社会的时候,徐业平都没出生,更何况是你?下周严明会过来,我会让他进入公司,你带带他。”
程宴礼:“不带。”
老爷子的手杖沉甸甸的在地上敲了敲,“爱带不带,因为不想让你带,带不出什么好东西来。
再给我带出一头倔驴,我就能开动物园了,你好自为之吧。”
程宴礼闭上了眼睛。
老爷子冷着脸离开。
听到关门声。
程宴礼再次睁开眼,眼神迅变得锋锐。
程严明来京北。
协议书的事情,必然是蓝秋给老头子出的主意。
既如此。
那就母债子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