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洲在旁边憋笑。
程宴礼轻咳一声,“事情有点复杂,以后跟你说,明天一早带着孩子去市中心医院办理住院手续,我派人接你们。”
徐若谷赶紧说道,“长,不用不用,你给我们找地方住,我就已经觉得很是麻烦您了。”
程宴礼拍拍徐若谷的肩膀,“你再拒绝就是跟我见外了。”
徐若谷:“……”
他低声问道,“长,我好不容易来一趟,我有时间得去看看莫叙的……”
沈清梨听到这个名字,耳朵动了动。
程宴礼说道,“莫大叔年前去世了,婶子身子不好,别过去了。”
徐若谷叹息一声,“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莫叙活着……”
程宴礼面色铁青,“再胡说八道试试!徐若谷,你再说这样的话,枉费我救你。”
徐若谷抿抿唇。
赶紧道歉。
程宴礼看着自己曾经意气风并肩作战的战友,竟然被生活磋磨成这般模样,心里像是刀搅。
他重重的拍了下徐若谷的肩膀,“我去买晚餐。”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出去。
沈清梨下楼的时候。
他正在车边抽烟。
一支接一支。
沈清梨走上去。
直接抽出他唇上的香烟,捻灭,丢掉了。
程宴礼也没说话。
只是目光幽深的盯着沈清梨。
沈清梨说道,“我下来看看你怎么还没回去,孩子们都饿了。”
程宴礼依旧沉默。
沈清梨和程宴礼并肩,倚着车头,看着远方,“你这点跟我爸有点像。”
程宴礼皱眉,“你父亲?”
沈清梨嗯声,口吻怀念的说道,“我爸爸就是,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恨不得自己身边的人都能兼顾到,。
我觉得他忙的很累,但是他划入自己范围内的人,又都当成亲人一般掏心掏肺。”
程宴礼唇瓣微启,“倒也没多像。”
沈清梨外头,“那为什么莫青青你也要管,徐穗穗你也要管?”
程宴礼怅然若失,“因为我曾经是他们的兄长、她们的父亲的长。”
沈清梨恍然大悟,“原来这样,原来只是长啊,我还以为是爹呢。”
程宴礼:“……”
沈清梨转身看着他,“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生了什么,但我知道,你一定一定不会主动伤害人。
穗穗爸爸依旧认您是长,就足以说明一切,程先生,程宴礼,只有心存善念的人才会被人性折磨。”
程宴礼喉咙微微上下滚动。
沈清梨握住他的手指,“天道本不全,对善者是警醒。”
程宴礼反握住沈清梨的手。
稍稍用力。
将人紧紧的抱紧怀里,声音沙哑不堪,“谢谢”
沈清梨笑了笑。
下巴抵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仰着头,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那就好。”
“你看。”
沈清梨忽然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