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伯嗯了一声,“也不是给我的,是要我转交给老爷子的。
我现是这些照片后,我没敢交给老爷子。
老爷子见到了,一定不会放过沈小姐的,我就自作主张扣下来了。”
程宴礼一张张的翻开。
最后死死的捏在手里,“为什么不告诉我?”
生伯张了张嘴,无奈的说道,“我知道三少爷您的脾气,您若是一旦知道,势必会和裴闻渡鱼死网破,我觉得属实没必要……”
程宴礼冷着脸说道,“谁许你自作主张?”
生伯没说话。
程宴礼提一口气,“今天裴闻渡是你保释出来的?以程家的名义?”
生伯点点头,“是我,他送来照片之后一直没说交换条件,我一直等着,结果是在这里等着我。
他说这次之后,照片的事情一笔勾销,我知道他只不过是想要借助程家狐假虎威。
但是我思量很久,若是这样能免了一场您和老爷子之间的激战,也能让无辜的沈小姐置身事外,我觉得是可以做的。”
说罢。
生伯站在程宴礼面前。
垂眸顺眼。
整个人的背脊微微佝偻下去,“三少爷,是我自作主张了,您若是要怪,就怪我吧,我绝无二言。”
程宴礼看着生伯。
这个为程家殚精竭虑,付出一辈子的老人家,连自己的妻子儿女都没有。
程宴礼面色复杂翻涌,“生伯,下不为例。”
生伯抬眸。
不敢置信的看着程宴礼,眼眶湿润,“哎!好,下不为例。”
程宴礼按着眉心,说道,“你去忙吧。”
生伯一步三回头的走到门口。
忽然挺住脚步。
看着程宴礼,轻声说道,“三少爷,我看着您从小长大,我多多少少能猜出点您的心思。
但是只能说人和人之间相遇的节点不对,只能算是有缘无分。
更要紧的,若是因为三少爷的喜欢,给对方带去的是灾祸,那就是孽缘。”
程宴礼锋利的眉眼微压。
凌厉至极。
生伯吞了吞口水,继续说道,“老爷子什么脾气您是知道的,否则也不会等到大少爷去世两年之后,才知道自己的孩子去世了。
他心肠硬的很,对自己家里人都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对外人?三少爷,您扪心自问,您能保护沈小姐一辈子吗?”
说完。
生伯不等程宴礼有任何反应。
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程宴礼瞬间倚靠在沙背上,菲薄的唇瓣,轻轻地吐出一口浊气。
眼神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许久失神。
被一通电话唤回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