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宴礼起身。
弯腰。
连带着周身的强势气压,一寸寸压在裴南音的身上。
裴南音紧张的吞了吞口水。
程宴礼抬眸。
看向裴南音,“你再对她做什么,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裴南音瞬间破防,“您还说不喜欢她?那您为什么要护着她?”
程宴礼一字一顿,“就凭她是无辜的,她凭什么接纳你嫉妒的泄?凭什么成为你阴暗心思付诸实战的载体?”
裴南音面红耳赤,“我……”
程宴礼一针见血,“你其实只是想证明,你比沈清梨强。”
裴南音:“……”
程宴礼嘴角微勾,“你说沈清梨不将你当成朋友,你把她当过朋友吗?”
裴南音抿唇。
死死的咬紧牙关。
不说话。
程宴礼轻慢一笑,“没有谁,会一而再、再而三次给自己的朋友下药。”
裴南音的脸瞬间涨的像是猪肝红。
“滚!”
程宴礼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这般的不客气不礼貌不绅士。
裴南音难堪的站起来。
眼眶很红。
要哭不哭的样子。
她看着程宴礼。
看着程宴礼深邃迷人的五官。
看着这幅让自己一见钟情的皮囊。
她的声音颤抖,“我哪里差了?我哪里不如她了?”
程宴礼缓慢地抬眸。
嘲讽的笑容挂在锋利的唇角,“扪心自问。”
裴南音哭着走了出去。
程宴礼面无表情的将那些照片全部销毁。
而后。
给唐洲打去电话,“黑一下裴南音的电子设备。”
唐洲应声。
许久之后。
程宴礼起身,到卧室门口。
看了一眼还没醒过来的沈清梨。
他喟叹一声。
退回到沙上,躺了下去。
沙总归很窄。
他两条长腿无处可放。
胳膊枕在脑后。
睡了几次零星的碎片觉。
沈清梨醒来,已经是翌日一早。
除夕。
她昏昏沉沉的走出去,看见睡在沙上的程宴礼。
沈清梨脚步一顿。
回忆起来。
昨晚上生的一切,在瞬间填满了脑海。
裴南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