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闻渡离开医院。
医院楼下。
裴闻渡坐在车上。
面色羞恼。
攥起拳头,狠狠地砸向方向盘。
不管王浩业口里的事情是真还是假,这件事情都不能继续下去了。
现在的传言已经甚广,再这样下去,势必会影响到裴氏的股票。
就算王浩业说的是假的。
就算王浩业真的猥亵了沈清梨。
但那又如何?
给沈清梨清白的同时,也会给他带来数不尽的麻烦。
堂堂裴氏集团代理总裁,连自己的太太都护不住,这个窝囊的帽子一旦戴上,这辈子都很难摘下。
所以真相是什么,一点都不重要。
王浩业是不是性骚扰沈清梨不重要,沈清梨是不是勾引王浩业更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事情酵之前压下所有舆论。
假装太平。
——
晚上,七点左右。
裴闻渡从车里下来,堵住了打车回来的沈清梨。
他手里夹着一支香烟。
还剩一半。
明明灭灭。
他抬手吸了口烟,缥缈的烟雾从口鼻溢出来,“聊聊吧,我不脾气,你也别带情绪,坐下来,你我很久都没好好聊聊天了。”
说完。
裴闻渡拉开了后座车门。
沈清梨看了一眼,弯腰坐了进去。
夫妻两人同坐在后座。
中间隔着一人的空隙,仿佛隔着一道不可跨越的银河。
沈清梨又觉得,不能说银河。
银河隔绝的是牛郎织女。
牛郎织女是有感情的。
他们……
没有了。
沈清梨深吸一口气,逼退从胸口涌到鼻尖的酸涩,“你想说什么?”
裴闻渡单手掐了香烟,“我去找了王浩业,他放弃起诉了。”
沈清梨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