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门口,漂亮的手指轻颤,落在门把手上,正要旋开。
沉稳阴哑,却又带了一丝好奇的声音徐徐传来,“你失聪痊愈了,却在故意隐瞒你先生?”
沈清梨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还请程先生帮我保密。”
程宴礼站姿放松,一手插进兜里,“昨天晚上我提出来的,你考虑的怎么样?”
沈清梨:“……”
不愧是商人。
总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沈清梨咬了一下唇,“我离婚之后,可以,但我离婚之前,不行。”
“我可以帮你离婚。”
“不要!”
说完,沈清梨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不用麻烦您,我自己能行。”
程宴礼盯着沈清梨。
仿佛要一个确切的时间。
沈清梨对他没设防备。
大概知道他是小野的小叔,也大概是因为两次出手相助带来的信任感。
沈清梨仰起头。
眸子清澈盈透,“今天。”
程宴礼蹙眉,眼神微熠,“你说今天?”
沈清梨用力点了一下头。
她微微一笑,“就是今天,裴氏的上市会上,我会让裴闻渡付出代价,也会和裴闻渡离婚。”
程宴礼深深地看了沈清梨一眼,而后点了点头。
转身走了出去。
沈清梨的手机一直在震动。
她知道应该是裴闻渡催促她赶紧回家,准备去上市会。
沈清梨深吸一口气。
微笑着去病房交到了小野两句,便回去了。
程宴礼站在楼上。
垂眸。
看着沈清梨的车缓慢驶离。
唐洲却说道,“裴太太走的这么着急,因为今天是裴氏的上市布会,裴太太肯定要出场的。”
程宴礼嗯声。
唐洲忽然又说道,“您知道吗?还有个小道消息,我也是听说来的,裴闻渡不是裴家的私生子吗?当初裴家少爷裴清风失踪三年被宣布死亡之后,裴家旁支对裴家虎视眈眈,知道裴夫人因为生病曾经摘除了子宫,不能再有孕,竟然逼迫裴先生和裴夫人收养自己的……”
程宴礼低声训斥,“说重点。”
唐洲哦了一声,“然后不得不将裴闻渡接了回来,毕竟裴闻渡的体内有裴先生的骨血,而且裴闻渡是带着成绩回家的,也被股东们认可和接受了,裴闻渡这几年为了赢得裴夫人的信任,竟然主动提出免费给公司打工,一个月的月薪一元的请愿,虽然不知道最后有没有采用……”
程宴礼猛地转身,“你说什么?”
唐洲正要重复。
却只见程宴礼匆忙朝着外面走去,“去裴氏的布会瞧瞧。”
唐洲:“小少爷……”
程宴礼说,“你照顾,我自己去。”
唐洲:“……”
到底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程宴礼上了车。
朝着布会而去。
他大概猜到了沈清梨的意图。
但是他不确定沈清梨是不是知道裴闻渡月薪的事情。
若是真的采用。
那就说明裴闻渡的名下根本没任何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