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哭的眼睛通红的沈清梨,身子还在微微抖,颈侧那片刺红的鲜红异常显眼。
还有神志不清的程宴礼。
唐洲瞳孔骤缩。
他迅上前,艰难的扶起程宴礼,“先生!”
程宴礼没有反抗,但身体依旧僵硬,赤红的眼睛里裹挟着混乱与挣扎,目光有些失焦。
唐洲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程宴礼向外走。
程宴礼现在的状态。
必须要去见他的心理医生。
走到门口时。
唐洲突然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已经从柜子里出来,僵硬地站在原地,捂着脖子,小脸异常苍白的沈清梨。
唐洲愧疚地说,“抱歉,沈小姐,吓到您了,您别害怕,我们家先生不是变态,也不是故意伤害您的。”
沈清梨沉默地咬着唇瓣。
苍白的唇瓣被咬得有了血色,在煞白的小脸上,如同皑皑白雪中盛放的一朵红梅。
她没说话。
唐洲声音里的歉意愈浓厚,言简意赅的解释,“我们先生有很严重的幽闭恐惧症,他现在必须马上看医生,等明天,先生一定会来给沈小姐道歉。”
说着。
唐洲迫不及待地带着程宴礼出去了病房。
沈清梨慢慢松开捂着脖子的手。
从旁边抽了张纸巾。
轻轻按压了一下微湿的血迹。
幽闭恐惧症。
原来是这样。
沈清梨难免有些后悔,怪不得当时她打开柜子,让程宴礼进去的时候,程宴礼盯着她的目光有些复杂。
可最终还是进去了。
沈清梨无声地叹了口气。
在床边坐下来。
虽然有些气恼他随便咬人,但归根结底,自己也有责任。
——
沈清梨是第二天一早见到程宴礼的。
准确的说是小野先看到的。
小野躺在病床上,指了指门外,“是叔叔。”
沈清梨转身。
便瞧见了站在门外一言不的程宴礼。
他脸色不是很好。
沈清梨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向后迈了一小步,小手紧紧地攥着门框,透出一份不安。
她昨晚应该被吓坏了。
程宴礼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率先打破沉默,“沈小姐,昨晚的事,非常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