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莉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那颗一直没舍得吃的糖,塞进李青时的手心里,然后转身跑回了车上。
糖被体温捂地有点儿软,包装纸皱巴巴的,被李青时无意识的手指攥住了,没有掉。
李青时对自己身上生的事也很茫然。
衣服大得像麻袋,袖子垂下来甩来甩去,凌司寒的外套裹在她身上,下摆拖到膝盖,像一件不合身的长袍。
“放我下来。”
她的声音也变了,比原来清脆一些,听上去很是幼态。。
“雪冷。”
凌司寒把人往上掂了一下,抱起来十分顺手。
“我能自己走。”
“不行。”
李青时张了张嘴,现自己确实没什么好反驳,索性接受了这个福利。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悬在半空中的脚,袜子倒是还在,但也摇摇欲坠,被凌司寒用衣服残骸扎在小腿上。
认命地把脸重往他怀里一埋。
算了,她脸皮厚,不怕银笑换。
梅格丽达站在旁边,双臂抱胸,嘴角的肌肉在抽搐。
“你这样子。”
她斟酌了一下用词。
“挺可爱的。”
“你再说一遍?”
“气鼓鼓的更可爱了。”
“……”
李青时想打人,但她够不着。
艾妲主动靠近,询问起她的状况。
“她没事吧?”
“没事。”
凌司寒笃定的答复,视线却一刻都没有从怀里的人身上移开。
太小了,感觉抱紧一点儿都会勒死。
艾妲点了点头,转身走向自己的装甲车。
“走吧,”
她对身后的人说。
“咱们该回去了。”
“等等。”
李青时喊住了她。
“你们在辐射里待太久了,再待下去会死的,我们的车里有防护罩,有炉子和吃的,先跟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