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队伍的人有些拔腿逃跑,更多的人则是呆立当场,无法接受眼前的景象。
魅魔缓缓转身,她的脚步异常优雅从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生过。
腹部的桃红色淫纹在此刻变得更加明亮,透过破损的衣物隐约可见。
这个原本象征纯洁神圣的空间,此刻却被邪恶的力量彻底玷污。
魅魔的手指轻抚过那个光的纹路,每经过一处,周围的魔素便更浓烈一分。
菲奥娜的脸上却浮现出一种诡异而迷醉的笑容,她的眼神不再有先前的惊恐或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炽热而妖异的光彩。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竟然开始用一种缓慢而充满诱惑意味的动作,解开自己破损的修女服。
“你…你在做什么?!停下!”旁边已经拔出武器严阵以待的教士厉声喝止,但已经晚了。
沾满污渍的衣物被褪下,露出了她白皙的肌肤。
然而,在她平滑的小腹上,一个复杂而邪异的桃红色纹路正散着灼灼的微光——那是象征着魅魔力量的淫纹。
她的手轻柔地抚摸着那个光的纹路,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紧接着,更令人瞠目的变化生了。
她的胸部以肉眼可见的度微微膨胀,变得更加丰腴挺翘;全身的肌肤瞬间变得无比红润光滑,泛着健康而情欲的光泽;细密的汗珠刚从毛孔渗出,便迅蒸,化作一阵阵带着甜腻惑人香气的粉红色薄雾,开始向四周弥漫。
“该死!是中阶魅魔气息!全体戴上面罩!封闭呼吸!牧师分队,务必保护平民的安全!”警戒的教士队长反应极快,大吼出声,同时第一时间拉下了自己的防护面罩。
周围的卫士和教士们也立刻照做,动作整齐划一。
俘虏队伍中,一位显然认识她的教士惊怒交加地大喊出她的名字“菲奥娜!你…你怎么会?!你怎么可以自愿堕落至此?主动成为魅魔?!”
名为菲奥娜的前修女闻言,出一串银铃般却充满魔性的笑声,她陶醉地抚摸着自己变得更加诱人的身体曲线,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愉悦和狂热“堕落?不,这是恩赐!是升华!”她痴迷地看着自己变得饱满的双峰,“看到了吗?这完美的形状……这才是女人应有的魅力……还有这力量……”她深吸一口气,周围的香气似乎更浓了些,“那些粗鄙的兽人?呵,他们的丑陋和野蛮令人作呕,但被他们贯穿时,那种纯粹的、被支配的原始力量感,反而更能让我感受到自身存在的意义啊!而这所有的一切欢愉与力量,都是伟大的魔王陛下所赐予!我将身心都奉献给了主持转生仪式的魅魔,主动拥抱了这无上的力量!忠诚?不,这是信仰!是通往极乐的唯一途径!”
她的言语露骨而疯狂,充满了对魔族力量的沉迷和对人类身份的彻底背弃。
而就在她肆无忌惮地宣泄着扭曲的喜悦时——
嗡!营地四周,牧师们在察觉到异动后快启动的圣光法阵骤然亮起!柔和却坚定的圣光如同水银泻地般笼罩了整个隔离区。
对人类百里而无一害的圣光,对于此刻已然完全魅魔化的菲奥娜而言,却不亚于最猛烈的毒药!
“啊啊啊啊啊——!”她身上的魅惑香气瞬间被驱散蒸,皮肤接触圣光的地方出“滋滋”的灼烧声,冒出缕缕黑烟。
她出了凄厉无比的惨叫,整个人蜷缩起来,先前的光彩和红润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被净化的痛苦带来的扭曲和焦黑。
就在这混乱而令人心悸的时刻,俘虏队伍中,那名年轻的教士猛地冲了出来。
他的脸上交织着巨大的痛苦、愤怒与决绝,眼中甚至含着泪水——他是菲奥娜曾经的同伴,甚至暗中对她抱有深切的爱慕之情。
他手中紧握着一把用于防身的、刻有圣光符文的匕,趁着菲奥娜在圣光中痛苦挣扎、毫无防备的瞬间,用尽全身力气,精准而狠戾地刺入了她的心脏!
“饿啊~”菲奥娜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没入自己胸口的匕,又看向那个她无比熟悉、此刻却满脸泪水的青年教士。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口中涌出的只有黑色的污血。
青年教士拔出匕,看着缓缓倒下的她,声音哽咽却清晰地说道“安息吧,菲奥娜……愿圣光……净化你的灵魂。愿你来世……不要再被虚妄的力量所迷惑。”
菲奥娜倒在地上,眼中的妖异光彩彻底消散,身体迅变得冰冷僵硬。
整个隔离区一片死寂。
青年教士站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手中的匕还在滴落黑色的血液。几名知晓他心意的同伴默默上前,无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雷纳德教士走上前,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菲奥娜的尸体,然后沉重而坚定地对青年教士,也是对所有人说道“你做得对。对于被魔族彻底侵蚀、无可挽回者,给予迅的解脱是最大的仁慈,也是对其他生者负责。你的果决,值得赞赏。”
他的话语代表了教团内部一种冷酷却必要的共识对堕落者的怜悯,即是对无辜者的残忍。
青年教士的行为,虽然充满个人悲剧色彩,却被视为在对抗黑暗中所必需的、值得肯定的“嫉恶如仇”。
然而,无论是雷纳德,还是沉浸在悲伤与愤怒中的众人,都并未意识到,这场看似清理了内部隐患、彰显了教团原则的悲剧,实则却是魔族为了掩盖真正杀招——那个安静待在角落、体内潜藏着史莱姆兵器本质的尤菲·麦克白——而故意上演的一场迷惑视线的残酷戏码。
隔离区内的骚动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涟漪很快平息,但谨慎的审查程序却因此更加严格地推进,血液检测之后,便来到了身份盘问环节。
很快,轮到了身份特殊、经历也最为蹊跷的尤菲·麦克白。
她被单独请进一间临时设立的审查室,房间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两位面色严肃的教会人员早已等在里面——一位是负责询问的审判教士,另一位则是随行的牧师,兼具检查身体状况的职责。
询问的过程并不严厉,甚至称得上温和,但问题却直指核心。
审判教士详细询问了她的身份、家庭背景,以及最重要的问题为何本该前往地区主教堂参加圣女选拔的她,会出现在远离正常路线的魔族控制区附近?
尤菲坐在椅子上,双手紧张地交叠在膝上,她努力回忆,清秀的脸庞上写满了真诚的困惑与后怕。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微微颤,碧色的眼眸里蒙上一层水雾,“我只记得那天晚上,我在家里睡觉……然后闻到了一股甜腻的味道,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来……就在那辆颠簸的马车上,后来就被关进了那个可怕的地方……”
她所提供的线索,起点和终点清晰,但中间的过程完全是一片空白。
她无法解释自己是如何被从守卫森严的贵族宅邸带出,又如何跨越了边境被送入魔族据点。
一旁的牧师仔细观察着她的神情和生理反应,随后对审判教士微微点头,示意她并未表现出说谎的典型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