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啊。”
江涛哈哈一笑,招呼众人移步院内吃午饭。
五月底的天气已经有些热了。
好在院子里几棵水杉树荫浓密,遮出一大片阴凉,倒也凉爽宜人。
只是回头翻建新房,为了采光和地基,这些树怕是要砍掉几棵。
江涛心里多少有些可惜。
水杉可是几千万年的活化石,树干笔直挺拔,立在院里自有一股向上的气势。
可院子看着空旷,真要按图纸盖房,面积就捉襟见肘了,不砍掉几棵,别说附房,就连主楼都摆布不开。
不过,他这点小心思没人知道,大伙儿的心思都在别处。
江老板要盖新楼,这可是个大里程碑。
眼看一件件事落到实处,往后好日子近在眼前,众人脸上都是掩不住的喜气。
大圆桌和八仙桌上,菜已摆得满满当当。
红烧肉,烧鸡,清蒸四鳃鲈,旁边还有黄瓜炒鸡蛋、腌虾红烧豆腐、清炒南瓜尖,外加一盆蚕豆瓣豆腐咸菜汤,热腾腾地冒着气。
大圆桌上搁着啤酒,八仙桌上摆着可乐。
两桌菜色香味俱全,光看着就叫人垂涎欲滴。
可越是丰盛,众人越没一个急着入座。
三三两两站在院子里闲话家常。
毕竟,江涛是主心骨,他不动,谁也不好意思先坐。
刘主任、小王和周捷、陈帅装作看院子,凑在一处指指点点,比划着将来盖房的布局。
其他人望着满桌菜肴,也是干咽口水,假装不着急。
“涛子,这才短短一个月不到,你就搞出这么大阵仗。”
李支书不由感叹,“月初你要是跟我说月底能盖楼,我准当你讲胡话。”
“这有什么想不到的。”
赵老头不爱听了,“涛子天生就是干大事的人,盖个楼怎么了?那是人家有本事。”
“就是,支书你这话我可不爱听。”
老张斜着眼睛,“什么叫讲胡话?涛子这是凭本事挣来的,怎么,这楼盖得不对?”
“涛子盖楼那都是小事。”
铁牛也一脸较真,“李支书,您这是瞧不起涛子,还是觉着我们这帮人跟着瞎胡闹?”
朱师傅、庄大海、王大头几个外来户不清楚前因后果,但看赵老头和铁牛这架势,自然也是站江涛这边。
几个人嘴上没说什么,可看向李支书的眼神都凉飕飕的。
这什么支书,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
什么叫没想到?
老板盖个楼怎么了?
呵呵,就是因为没同意搞什么村办企业,心里不痛快吧?
李大强更是气得脸都涨红了。
“叔!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老板盖个楼那都是分分钟的事,有什么想不到的?你这话说的跟泼凉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