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江涛抬手看了一眼表。
已经七点半了,可今日情报还没提示音响起。
陈帅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江涛腕上的手表。
上海牌的,白色表盘,样式低调,却透着一种沉稳的贵气。
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那块老掉牙的怀表。
这位江同志,看着住在土房里,手腕上却戴着上海牌手表,这身家不敢想啊。
正出神,周捷碰了碰他的胳膊。
“小陈,我档案袋放在赵叔家了,你去拿一下?”
“好的,我这就去。”
陈帅快步走了出去。
趁陈帅去赵老头家取档案袋的空档,周捷切入正题。
“江同志,听领导说,您要盖两层半的楼房?”
“原本是这个打算。”
江涛点点头,“不过,现在我有个新想法。趁你们二位在,刚好给我参详参详……”
“什么?”
等陈帅从赵老头家取来档案袋,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屋内一片惊呼声。
生什么了?
他连忙加快脚步跨进门去,就听周捷正一脸难以置信地说道。
“江同志,您另外还要盖一栋五层楼的办公楼?”
五层楼?
陈帅手里的档案袋差点没拿稳。
他看看周捷,又看看江涛,半天没回过神来。
在场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觑。
五层楼?
这什么概念啊?
现在海阳县政府大楼也才三层吧?
涛子没事盖这么高的楼干嘛?
赵老头和老张想不明白。
铁牛却觉得理所应当。
涛子这么有本事,五层楼算什么?
要他说,盖十层楼都不夸张。
“江同志,”
周捷斟酌着措辞,“五层楼的话,技术上是能做到的,可咱们县里建筑队没盖过这么高的,怕是得从市里请人。而且这造价……”
说到这,他看了看江涛的脸色,“可不是小数目啊。”
江涛是上面领导亲自交代要服务好的,可这五层楼的构想,以目前现有的条件,怕是没那么容易实现。
陈帅站在一旁,手里还攥着档案袋,半天没回过神来。
五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