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宁上学晚,要不是遇上你小舅妈,这孩子,还不知道要哪年才能读完小学。”杨知雾是真心实意感激沈安宁。
她都没想到,沈安宁挺着个大肚子,还没忘记给归宁辅导功夫。
这份恩情,她记下了。
以后,一定要加倍的对安宁好。
“安宁,谢谢你。”她有些哽咽。
“姐,归宁是那块料。要不是那块料,我咋辅导也不行。说到底,还是归宁自己争气。”沈安宁笑呵呵的说,一点不居功。
杨知雾收拾完碗筷,归宁就进来悄声说,“小舅妈,二嫂,到点了,咱们该走了。”
杨知雾把她们送到门外,看她们离开。
回屋后,她倒记起一件事来。
她在弓国栋家搜刮来的那些东西,还都在空间里堆放着。等她过几天去省城,找个机会全送人。
下午。
老长和老舅午睡起来后,就出去溜达。
杨知雾和老舅妈在家里,盘算着大哥结婚,能来多少客人。还没等盘算完,刘秀英就来找她。
一进屋,就哭唧唧的。
“妈,我也想学理。你就看在我成了寡妇的份上帮帮我,给我介绍个师父还不行吗?”
“你不是自己都开店了?”杨知雾反问。
“知雾,她那手艺,可不成。你忘了上次了?”老舅妈又提到上次刘秀英差点把一个女人烫成秃头,赔了人家二十块钱的事。
刘秀英臊得满脸通红。
“妈,你就帮帮我吧,云财也不在了,我总得生活。”
“行。等五一之后,你跟小慧一块去张姐理店当学徒。”
刘秀英顿时大喜。
着急的询问,“那给钱吗?”
“不给,你们不是长期的学徒,学会了手艺,随时可以离开。”
刘秀英觉得这样也挺好,立刻一口答应下来。
等她走了,老舅妈说,“知雾,你就这么就答应了?你不怕她学成之后,也回来开理店,抢小慧的生意?”
“老舅妈,那都是她学成之后的事。”杨知雾没再多说。
老舅妈却听懂了。
刘秀英是个毛躁的,做不来给人剪烫这种细致活。要是能,她也不至于当个大聪明,不学就直接给人烫头了。
老舅妈没再说啥。
两人又谈论起杨春雷结婚那天,需要注意些啥。
晚上。
孟老二下班回来,一进屋就问杨知雾,“妈,春波回来没有?”
“还没有,应该也快了。你着急找春波,有事啊?”
“没啥大事,今天,她妈去供销社找我了。”孟老二不满的把高云去了供销社都说了啥话,干了啥事,跟他妈全说了。
杨知雾听完,神色没变。
“我白天遇上她了。她也说了,让我去喝酒。毕竟是春波的亲妈,这事最后咋办,你让春波自己做决定。免得你落下埋怨。”
“我知道。”孟老二的声音闷闷的。
过了一会,老二媳妇和安宁她们一块进院。
老二把媳妇叫回自己屋,把高云的事一说。
老二媳妇就气得脸都紫了,“云银,当时说好了,给了她一千五,以后就当没我这个姑娘。她又厚着脸皮找你,肯定又有啥阴谋诡计。谁结婚,咱们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