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烫头可火了。
谁家女人要是烫个头,那出门都得美半个月。
孟老四在旁边听完,眼中流露出一丝羡慕。烫头好啊,不用出体力,他现在这身子骨,是干不了那个活了。要不然,他都动心了。
他看向孟晨光。
晨光要是好样的,以后有机会学一学倒是行。
就怕晨光以后不务正业。
“老五,是妈给你媳妇找的师傅?”孟老四问。
“是小慧主动找的妈,让妈帮着想想办法。妈说,她认识一个理的,人家愿不愿意教还不知道。小慧这次去,就是去跟人商量的。”
孟老五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没啥担忧。
他妈办事,他放心。
他妈既然敢带上小慧,就说明这事有把握。
“老五,要是小慧以后学成了,能教一下晨光吗?”孟老四看出来晨光不愿意卖苞米花,时间久了,肯定撂挑子。
孟老五向孟晨光看过来。
还没等他说话,孟晨光已经喊上了。
“四叔,你不用求他,我才不学那破玩意。烫头有什么好的,谁好人学烫头。”孟晨光说完,还故意对孟老五扬了扬脖,表示自己是真不稀得学。
“来来,你给我说明白的,学烫头怎么就不是好人了?”孟老五听的这个生气。
他媳妇怎么就不是好人了?
孟晨光这是在阴阳他。
他决定,今天一定好好教育教育孟晨光,给他长长记性。
这孩子太不会说话。
孟老四怕影响生意,赶紧用一只手来抓他。
“老五,老五,是我多嘴了。他不想学就算了!”
孟老五甩开孟老四,“四哥,你就护着他吧。你早晚有后晦的一天!”
车站人来人往,孟老五也不想让人看笑话。
他从大杨树上解下马车,往车辕上一坐。一甩鞭子,赶着马车走了。
孟老四沉着脸,看向孟晨光。
“你咋这么不知道好赖?你天天在车站,你没看到那些来坐车的女人,很多都烫头了?你咋这么完犊子,我还寻思跟你五叔说说,让你五婶到时候免费教教你。你学会了,是不是也能挣碗饭吃。”
孟晨光一脸不屑。
“我才不学?烫头就是伺候人的活!得看人脸色,我才不干!”
“那你说干啥不看人脸色?来,你给我说一个。”孟老四怒了。
觉得孟晨光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用不着你管!”孟晨光说完,就到一旁生气去了。
卖苞米花的摊是自己的。孟老四没资格生气,他看到有汽车进站,赶紧上前推销苞米花。
李卫华在卫生院洗了胃,今天早上出院回家。
到家时,她脸色煞白,病恹恹的感觉更严重了。
孟老太太捂着肚子,趴在床上,看到他们回来也没动弹。
宋老头不高兴的说,“你没看到我们回来了?赶紧下地做饭。”
“我做不了。”孟老太太昨天吃太多,一直拉肚子。折腾一宿,瘦好几斤。脸色看起来,也没比李卫华好上多少。
“奶,你这是怎么了?”孟小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