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筱上前半步,用手肘碰了碰卓成,再递过八个文铜,笑着说:“各来一个。”
接过包子后,又指着店铺问:“这也是你家的铺子?”
“对,姑娘不妨进去尝尝那兰花糕,可好吃了。”中年女子只顾着和凌筱交谈。
可当他们俩走进店铺时,忍不住多看几眼,直到有顾客光临才回过头。
卓成带着失神的状态和凌筱走入店铺,里面只有两张桌子,已经有三个客人。
这时,一个小女孩走过来,抬头看着凌筱,用稚嫩的声音指着他们右侧的桌子说道:“哥哥、姐姐,请坐这里。”
“谢谢。”凌筱眉开眼笑。
她坐在背靠门的那一侧,而卓成在对面,表情平静,不知在想什么。
凌筱现那小女孩没有离开,而是盯着她手中的包子,微微一笑,说:“姐姐想吃兰花糕。”
小女孩回过神,爽快地答应:“好勒,二十文三块兰花糕。”
她拿到凌筱给的钱后,高兴地往屋内左侧的一个小门跑去。
不一会儿,她双手捧着一个盘子出来,上面有三块白色的兰花糕,飘散着一股诱人的清香。
凌筱闻了闻,又将包子递到卓成面前:“要不要尝尝。”
卓成轻轻抬头,眼睛动了动,没有回答。
“哼。”凌筱收回手,拿出里面的菜包子,咬了一口,不想理会他。
卓成看着凌筱在吃东西,如同那时碰到的那个嘴馋的小女孩。
凌筱掰了半块兰花糕给一旁眼馋的小女孩,看着她拿到后,一边喊谢谢,一边高兴地离开了。
最后,凌筱快把手上和盘子上的东西都吃完时,店里就剩他们两个客人了。
“两位今日前来,不会只是想尝尝包子和兰花糕吧,不知有什么事呢?”凌筱急忙咽下口中的兰花糕,转头一看,那中年女子站在一旁,微微弯下腰,双手抓着衣裳。
凌筱指了指卓成:“问他。”
卓成转头,现那中年女子已看向自己,定了定神:“有人告诉我,在北门的一家包子铺,可以找到一对夫妇,卓海云和杨书惠,你们认识吗?”
中年女子心里咯噔一下,这两个人看着不像是找他们麻烦的,为何指定要找这两个人呢?
“可否告知,他们是不是犯了什么错?”中年女子紧张地问道。
卓成摇头答道:“不是,别担心。我名叫卓成,想见一见他们。”
中年女子闻言,下意识站直腰,双眼睁大,看着卓成,满脸疑惑,又感觉似曾相识。
她一时慌乱,口中说道:“请等我一下。”
只见她走出门,将还有包子的蒸笼抱进屋里,放在另一个桌上,再把门关上,嘴里喊道:“海云,出来一下。”
卓成越感觉眼前就是他所要找寻之人,那份期待和紧张就快显露出来。
不到一会,一名中年男子从内屋出来,站在中年女子身旁,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较为明显。
“海云,他叫卓成,说来找我们的。”中年女子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身旁的中年男子仔细观察了卓成,还用余光看了一眼凌筱。
他走上前一步:“你是卓成,怎么可能?他不是……”
看到卓成点了点头后,中年男子再说:“我就是卓海云,她是杨书惠。”
“真的?”卓成站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你……”卓海云的话被杨书惠的呜咽声打断。
他走近,一手拉着杨书惠,指着卓成身后左侧的门:“先进里面再说。”
凌筱不想一个人待在外面,只好跟着卓成走进那个门。
两人走过门后的通道,来到一个小院子里。
卓海云和杨书惠坐在石桌旁,看着面前的卓成,似乎有很多话想问,又不知从何说起。
“卓成,你是和谁在一起度过的?”卓海云已经看出卓成和自己有相像之处,但还需再确认,以免认错了。
“卓丘林。”卓成见两人听到这个名字后,表情微变,还相互对视一眼,越肯定他们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接着,他把以前的事情说了出来。
凌筱知道一时半会是离不开的,站在一旁等候。
这时,那个小女孩走到她面前,抬头说道:“姐姐,能不能陪我玩?”
“好呀。”凌筱被她带靠近角落的一个小水池旁,那里面养着一些小鱼儿。
两人正玩得开心时,突然听到卓成说道:“爹、娘,孩儿不孝。”
凌筱转过头,现卓成双脚跪在卓海云和杨书惠面前。
却被杨书惠扶起来,瞥了一眼凌筱,嘴里说着:“傻孩子,快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还有姑娘在呢,人家会笑话你。是爹娘对不起你,没能照顾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