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向沈元墨的眼神,满是恐惧与不可置信。
“你……你到底是什么修为?”他声音颤抖地问道。
沈元墨收回手指,那朵金色的火焰在他指尖跳动了一下,便消失不见。
他看着面如金纸的赵无极,惋惜地摇了摇头。
“城主大人,早就说过了,你教规矩的方式,太温和了。”
“而且,你这法宝的质量,也着实差了点。”
法宝被毁,心神重创,赵无极的气息瞬间萎靡了下去。
他死死地盯着沈元墨,心中的惊骇,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一指废掉一件上品灵器!
这是什么手段?
就算是金丹真人,也未必能做得如此轻描淡写!
眼前这个年轻人,绝不是什么筑基中期,他隐藏了修为!他是一个怪物!
逃!
必须立刻逃走!
这个念头,如同野草般在赵无极的心中疯狂滋生。
他再也没有了任何报复和找回场子的想法,剩下的,只有对未知的恐惧。
没有任何犹豫,赵无极猛地一咬舌尖,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转身就化作一道遁光,朝着城主府的方向亡命飞奔。
“现在才想走?晚了。”
沈元墨平淡的声音,如同催命的符咒,在赵无极的耳边响起。
赵无极只觉得后背一凉,一股致命的危机感笼罩全身。
他想也不想,立刻将体内仅存的法力,全部灌注到了一面护身盾牌上。
可就在下一刻,一只手,仿佛穿透了空间的距离,轻飘飘地按在了他的后心之上。
这只手,看似没有用力,却让赵无极全身的法力瞬间凝固,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在了原地。
他全身的汗毛,根根倒竖。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
赵无极彻底崩溃了,连声音都变了调。
“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前辈,还请前辈看在仙朝的份上,饶我一命!晚辈愿献上所有家当,只求前辈能放我一条生路!”
他已经将沈元墨当成了一位路过此地的金丹,甚至是元婴期的老怪物。
否则,绝不可能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沈元墨没有理会他的求饶。
他的手掌依旧按在赵无极的后心,一股纯净到了极点的琉璃真阳之力,缓缓地渡了过去。
这股力量并不爆裂,反而十分温和,如同一股暖流,顺着赵无极的经脉,一路向下,直接涌入了他的丹田气海。
赵无极先是一愣,随即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作用,脸色变得比死还要难看。
“不……不要!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是在废我的修为!”
他惊恐地大叫起来。
这股金色的力量,正在瓦解他的道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