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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巧计戏群丑香闺藏奇谋冤家聚首笑满堂(第1页)

穿越之侯府千金外传

暮春的雨,下得缠绵又黏人,像极了侯府后罩房里那些总也甩不开的是非。

豆大的雨珠噼里啪啦砸在青石板上,溅起一圈圈细碎的水花,将永宁侯府朱红大门外的石狮子洗得锃亮。可这干净,却透不进府里那层层叠叠的锦绣堆中——有些地方的龌龊,就像阴沟里的苔藓,越淋越疯长。

我,沈清辞,一个从二十一世纪穿来的社畜,如今顶着永宁侯府嫡小姐的名头,在这吃人的宅院里摸爬滚打了三年有余。从最初对着一屋子勾心斗角手足无措,到如今能端着茶盏,笑看各路牛鬼蛇神你方唱罢我登场,也算把前世刷过的千百部宅斗剧,活成了自己的人生剧本。

只是这剧本,近来总有些过于热闹,热闹得我想偷半日清闲都难。

此刻,我正歪在临水阁的软榻上,身上裹着件月白色绣兰草的薄纱褙子,鬓边簪一支通体莹润的白玉簪,手边摆着刚冰镇好的酸梅汤,汤面上浮着几片新鲜的薄荷叶,看着就沁人心脾。

窗外雨帘如雾,池塘里的荷叶被打得东倒西歪,粉白的荷花苞却依旧挺着腰杆,半点不怵这风雨。我瞧着那花苞,忍不住轻笑,指尖轻轻敲着榻沿:这花倒比人有骨气,有些人啊,一遇着点风雨,就忙着攀附摇尾,丑态百出。

侍立在旁的大丫鬟春桃闻言,抿嘴一笑,上前替我添了勺蜜饯在酸梅汤里,压低声音道:小姐说的是,前院这会儿可热闹了,二小姐、三小姐,还有那几位姨娘,全聚在老夫人的荣禧堂呢,听说连前几日刚从京外庄子回来的二舅老爷一家,也在那儿。

我挑了挑眉,端起酸梅汤抿了一口,冰凉酸甜的滋味滑过喉咙,驱散了暮春的闷热潮气。

哦?凑得这么齐?可是有什么新鲜事?我漫不经心地问,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前几日,爹爹——永宁侯沈毅,刚从宫里领了差事,奉旨整顿京畿周边的漕运盐铁,这可是个肥得流油、又权势滔天的活儿。消息一传开,侯府这潭原本就不静的水,瞬间就被搅得翻江倒海。平日里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一个个都冒了出来,变着法儿地往府里钻,无非是想攀附着爹爹,捞点好处,分杯羹喝。

而府里那些平日里就争风吃醋、各怀鬼胎的姨娘、小姐们,更是像闻着腥味的猫,上蹿下跳,各自抱团,都想借着这机会,在爹爹和老夫人面前争宠,为自己和自己的儿女谋个好前程。

春桃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还能有什么事?无非是二舅老爷想求侯爷赏个漕运上的差事,二姨娘和三姨娘争着帮自己娘家说话,二小姐和三小姐则是想着,能不能借着这次机会,让老夫人和侯爷松口,给她们挑门好亲事,最好是能嫁入高门,以后好压过小姐您一头呢。

我闻言,忍不住一声笑出来,差点把嘴里的酸梅汤喷出来。

她们想压我一头?我笑着摇头,也不瞧瞧自己有没有那个斤两。

不是我自大,而是事实如此。

我身为侯府嫡长女,母亲是当年京城第一美人的吏部尚书嫡女,家世显赫,容貌才情皆是上上之选。更重要的是,这三年来,我凭着现代的见识和手腕,先是帮侯府理清了混乱多年的账目,堵住了无数亏空;又改良了府里的田庄种植法子,让收成翻了倍;还凭着一手好医术,治好了老夫人多年的心悸之症,又在去年京中时疫时,献出良方,救了不少人,连宫里都有了名号。

如今,我在侯府的地位,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空有嫡女名头、却无依无靠的小可怜。爹爹信任我,老夫人疼我,府里上上下下,没人敢轻易招惹我。至于那几位庶妹庶弟,还有那些心思不正的姨娘,在我面前,也只能耍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

春桃也笑:就是说呢,也不看看自己的分量。方才奴婢路过荣禧堂,还听见三小姐在那儿哭呢,说自己年纪也大了,想求老夫人做主,又暗里戳着说,小姐您如今风头太盛,把旁人的光彩都抢了去。

我冷笑一声,放下茶盏,伸手拨弄着窗边垂落的翠绿珠帘,珠子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却盖不住我语气里的嘲讽:她年纪大?她才十六,比我还小一岁,急着嫁出去做什么?怕不是在府里待着碍眼,又争不过我,想赶紧找个男人嫁了,逃离这是非地?只可惜啊,就她那心胸狭隘、尖酸刻薄的性子,高门大户看不上,小门小户她又瞧不上,最后啊,怕是只能挑个不上不下的,憋屈一辈子。

话虽刻薄,却是事实。三小姐沈令月,是三姨娘所出,容貌清秀,却心思歹毒,嫉妒心极强。从小到大,就爱跟我比,我有的,她也要有,我没有的,她更想抢。从前我刚穿越过来,处境艰难时,她没少暗地里给我使绊子、泼脏水。如今我站稳了脚跟,她没法子明着来,就只能在背后嚼舌根,耍些阴私手段,看得人只觉得可笑。

正说着,另一个小丫鬟秋桐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急色,又有几分哭笑不得。

小姐,不好了,荣禧堂那边闹起来了!

我挑眉,慢悠悠地问:哦?怎么个闹法?是打起来了,还是骂起来了?

秋桐喘着气道:比打起来还热闹!二舅老爷想求侯爷把漕运上一个管采买的差事给他小舅子,可二姨娘也想把这差事给她娘家侄子,两人就在老夫人面前争起来了,话越说越难听,二舅老爷说二姨娘娘家是暴户,不懂规矩,二姨娘就说二舅老爷一家是吸血虫,就知道扒着侯府不放。三姨娘本来想帮二舅老爷,结果被二姨娘捎带着一起骂了,三个大人吵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二小姐和三小姐也在一旁帮各自的娘亲说话,跟斗鸡似的,老夫人气得手都抖了,侯爷黑着脸坐在那儿,一句话都不说,气氛吓人得很。

我听得眼睛亮,瞬间坐直了身子,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慵懒,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哎呀,这么精彩?我怎么能错过!我一拍软榻,起身就往外走,春桃,快,替我梳个头,换件鲜亮点的衣裳,咱们去荣禧堂看戏!

春桃和秋桐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自家小姐什么都好,就是爱看热闹,尤其是这种宅斗大戏,每次都看得津津有味,还总能在关键时刻,轻飘飘一句话,就把局面搅得更乱,或者直接把那些跳梁小丑收拾得服服帖帖。

春桃连忙上前,手脚麻利地给我梳了个垂鬟分肖髻,只簪了两支赤金点翠的步摇,又换了件水红色绣折枝玉兰花的软缎褙子,配一条月白色百褶裙。镜中的少女,眉眼精致,肌肤莹白,唇红齿白,一双清澈的杏眼里,此刻盛满了狡黠的笑意,看着既娇且俏,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慧黠。

走吧,瞧瞧去。我理了理衣襟,带着春桃秋桐,撑着一把油纸伞,慢悠悠地向荣禧堂而去。

雨还在下,青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光滑洁净,路边的花草经过雨水滋润,愈青翠欲滴。一路上,遇到的丫鬟婆子们,都恭恭敬敬地给我行礼,眼神里满是敬畏。我微微颔,步履从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婉笑意,仿佛只是去给老夫人请安的寻常小姐,半点看不出心里那点看热闹的小心思。

还没走近荣禧堂,就听见里面传来的争吵声,尖锐又嘈杂,夹杂着老夫人的咳嗽声和呵斥声,乱成一锅粥。

我走到门口,故意放缓脚步,轻轻咳嗽了一声。

里面的争吵声,瞬间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我微微垂着眼,提着裙摆,缓步走了进去,姿态优雅,仪态万方,像一朵从雨雾中走来的水莲,与屋内剑拔弩张、乌烟瘴气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女儿给老夫人请安,给爹爹请安。我走到上,对着老夫人和爹爹盈盈一拜,声音温柔清脆,如珠落玉盘,瞬间抚平了屋内的焦躁之气。

老夫人原本气得铁青的脸,看到我,瞬间缓和了不少,抬手招了招,语气慈爱:清辞来了?快,到祖母身边来。

我应了一声,走到老夫人身边站定,目光平静地扫过屋内众人。

二舅老爷张福贵,穿着一身不合身的锦缎袍子,肚子圆滚滚的,脸上还带着争吵后的涨红,眼神里满是市侩和贪婪。二姨娘柳氏,妆容精致,此刻却鬓微乱,眼神怨毒地瞪着张福贵。三姨娘王氏,脸色苍白,怯生生地站在一旁,却也难掩眼中的不甘。二小姐沈令柔,三小姐沈令月,更是一脸愤愤不平,看向我的眼神里,有嫉妒,有怨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

爹爹沈毅坐在一旁,身着紫色锦袍,面容冷峻,眼神深邃,此刻正沉着脸,周身散着低气压,显然是被吵得烦不胜烦。

我心中暗笑,面上却装作一脸茫然,轻声问老夫人:祖母,这是怎么了?方才在外面听见里面热闹得很,可是出了什么事?

老夫人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语气疲惫:没什么大事,就是你二舅老爷和你二姨娘,为了点差事的事,争了几句,都是一家人,何必呢。

老夫人这是在和稀泥,不想把事情闹大,丢了侯府的脸面。

可张福贵却不领情,他见我来了,眼睛一转,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连忙上前一步,对着我拱手笑道:清辞小姐,您来得正好,您向来聪明,又得侯爷和老夫人信任,您给评评理!我就是想求侯爷赏个差事给我那小舅子,他年轻能干,绝对能办好!可二姨娘却非要抢这个差事给她娘家侄子,您说,这不是不讲理吗?

二姨娘柳氏一听,立刻急了,也上前一步,尖声道:清辞小姐,您别听他的!我娘家侄子是正经读过书的,人老实本分,比他那游手好闲的小舅子强百倍!这差事自然该给能干的人,怎么能给那种混吃等死的?

两人说着,又要吵起来。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像跳梁小丑一样,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温婉,轻轻开口:二舅老爷,二姨娘,你们别急,这差事的事,自然是爹爹和祖母说了算,哪里有我们晚辈插嘴的份?再说了,这漕运上的差事,看似是肥差,实则责任重大,关乎国计民生,可不是谁想做就能做的。

我顿了顿,目光落在张福贵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分量:二舅老爷,您那小舅子,我倒是略有耳闻,听说前几日还在京城里赌钱,欠了一屁股债,被人追着打呢。这样的人,要是让他管采买,怕是漕运的物资,还没到地方,就先被他拿去变卖还债了,到时候,不仅误了朝廷的事,还会连累咱们侯府,落个用人不当、徇私舞弊的罪名,您说,这差事,敢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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