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莺自从现除了包裹重物当武器,还可隔空冻住任何东西后,便进一步打开了想象力。
见五头碎骨者向自己冲来,不过五六步距离,眼瞅着包围自己,文莺再凝结其中一头碎骨者手中巨棍已然来不及。脚一点,身体便后撤好几步,空中手掌凝结寒霜,于落地时忽然右臂一挥,一片平滑轻薄的冰面快出现在不远的地面上。
碎骨者跑得急,要看要近文莺的身,忽然脚下出现平滑的冰面,脚下一滑,三头碎骨者相继滑倒在地,巨大的身躯震动着地面,几声巨大闷响后,几头碎骨者狼狈不堪摔于地上,撞在一起。两根巨棍和两扇巨盾脱手,其中一巨盾落下还砸了另一头碎骨者的手臂,颇为狼狈。
这时,文莺后方离得近的一幽兵忽然冲上来,起了偷袭之意,一刀捅向文莺的后心。
“铛”一声,溅起一点冰屑,那刀尖根本破不了文莺的冰甲,连裂痕都未扎出。
文莺皱了下眉,手中瞬间凝结出一根短小的冰锥,转身一扬手,只见那偷袭的幽冰脖子上,被扎进去一根冰锥,鲜血正向外喷涌,那幽卒不可置信地捂着脖子抽搐几下,倒地身亡。
文莺回头一个冷冽的眼神,自己身后七八步外的幽卒瞬间向后退了一步,出一阵惊呼。
文莺用不熟练的幽语冷冷道:“我对你等没兴趣,现在若不想死,离我远一点!”
一句冷冰冰的话,竟然将四周幽军吓到不敢动弹。
文莺回过头,那几头碎骨者正在艰难地爬起来,一身重甲,想爬起来并没有那么容易。
文莺趁机用冰晶夺过一巨木,随即挥舞起来。
几轮下去,将正在起身过程中的碎骨者再次击倒,文莺专挑碎骨者的头部击打。
尽管有头盔护着,也就是多击打两次的事,几轮下去,木甲也碎裂,几头碎骨者的脑袋被打到七窍流血。仅有一头逃出来,冲向文莺,文莺撤回那根巨棒,从其后脑一棒子击下,碎骨者头盔顿时碎裂,口鼻喷血,倒在文莺面前。
见几头碎骨者还在轻微动弹,文莺放掉了巨木,轻挥几下,几头碎骨者的口鼻相继凝结出冰晶,越来越厚。早被敲到近乎晕厥的碎骨者已然无法有效砸开包裹自己口鼻的冰晶,如此之下,活活憋死,彻底不动弹了。
剩余四头还在压制另一根旋转的巨木,此刻文莺腾出手来,挑了一根更坚硬的石柱飞了过去,四头碎骨者哪还能招架,一顿乱棍麾下,四头碎骨者皆被敲断了手臂或敲碎了脑袋。十头碎骨者就这么在一盏茶的时间内,被文莺消灭。
幽王目瞪口呆,大喝着督战队逼迫幽军冲向文莺,文莺再次挺空而起,操纵两根巨棒四处横飞,又是一顿血肉模糊,数百幽军顷刻间被砸成肉泥。两根巨棒上沾满了血肉,还在不停向地上滴血。这下,幽军彻底不敢冲了,哪怕督战队连斩了几十人,也无人敢向文莺冲,恐惧地看着文莺。文莺每向前一步,这些幽军便慌张地向后退一步。
文莺再次挥舞起两根巨棒,不停旋转,在外围的碎骨者中四处乱砸。十头碎骨者护着幽王。
其余二十头冲上来应付这两根旋转的巨棒。文莺与其打得有来有回,却不能有效解决战局。
幽王身旁一幽将名唤乌切,是幽王长子,威望颇高,见文莺与二十碎骨者形城对峙,高喝着让自己的亲军冲上去助父王破局。
五头碎骨者抽出身来,还有数百幽兵再次围了上来,文莺此刻感到有些疲倦,无奈再次升空,避免被包围。再看一根巨棒,已然被几头碎骨者合力击碎。另一根也被死死压住,无法随意击打。
文莺果断放弃了那根巨棒,再次双掌凝结冰霜,二十息时间,忽然向下砸去,再次于地面轰出冰刺。
一阵冰爆之响,聚拢上来的幽兵再次血肉横飞,被穿成肉串,一击便死伤数百。而碎骨者也伤了一些,同时也被打乱了阵型。
趁此机会,文莺再次凝结冰晶,这次夺过两扇巨盾旋转了起来。失去重盾的碎骨者率先遭了殃,几下重击便被打得晕头转向。
随后,一阵冰屑四溅,木屑横飞。五头碎骨者被击碎了脑袋,几头碎骨者再次突击到文莺近前,文莺再次升空,这才失去了重盾的控制。
碎骨者打不到文莺,十分愤怒,不断咆哮着。文莺也开始气喘吁吁,连日疲惫下,再加上山一般重的压力,休息严重不足,此时的文莺,也感到御冰之术也快枯竭。
文莺一咬牙,忽然向前飞去,避过下方的碎骨者,直直朝着幽王而去。
正飞到幽王上空,忽然,一根布满尖刺的长长的东西忽然从地面以飞快的度击向文莺,文莺险些没反应过来,将将躲过,而那东西上的尖刺擦到了文莺的冰甲。将文莺身上坚固的冰甲划出一道凹痕。
文莺身子险些失了重心,在空中踉跄了一下,定睛一看,那伸出十余丈远的东西,正是来自幽王身后的巨兽安古萨,也就是幽王那头异变巨蜥伸出的舌头。
那巨大巨长的舌头四尺宽,两尺厚,正面布满尖锐短粗肉刺,背面平滑。说是肉刺,但那刺竟然可以将文莺的冰甲划出一个近一寸深的凹槽,几乎可以透甲,要知文莺的冰甲,就算刀剑用力砍,也只能砍出些划痕罢了,可见这肉刺的恐怖之处。
再看那巨蜥,眨了下那双诡异的巨眼,于空中的文莺有十余丈远。这舌头竟然可以弹出这么长?!几乎与其体长一样。
文莺惊愕之下,将自己升高了几丈。那巨蜥再次弹出巨舌,一阵破空之声,巨舌并未够到文莺,但只差了一丈而已。
文莺惊出一身冷汗,若自己被那巨舌包裹,冰甲非得碎裂,自己被扎到千疮百孔。
但这个距离,文莺已然控制不到下方的一切,精锐碎骨者还剩下二十五头。消灭了还不足一半,自己已然气喘吁吁。隐隐有注意力无法集中的势头,文莺心中颇为烦闷。
正在此时,南面忽然传来一阵铁蹄的震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