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文莺听到张羡自刎的消息后,这是压断他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顿时眼前头晕目眩,再联想起之前的损兵折将,今日救援卢金山不成,又折了本不该折的张羡,气血上涌,喉咙一热,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随即,耳中若有若无听到周围将士们的惊呼声,就此失去意识。。。。。。
待文莺再次醒来,已然是第二天的事情。
文莺悠悠转醒,见自己已在一间宽敞的船舱中,一旁的白澈看到后,呼唤道“大将军醒了,快叫军医。”
屋内还有几名亲兵,赶忙围了上来。
“你等一直守着我?”文莺虚弱道。
“职责所在!”几名亲兵躬身道。
“好了,起来吧,魏将军与张校尉如何?”
“大将军放心,魏将军醒过一次,想要看望过大将军,但再次昏了过去,毕竟失血过多,虚弱不堪,不过问题不大。张校尉虽未醒来,也已脱离危险,命保住了。”
“唉。。。。。。”文莺长叹一声。
亲兵喂了文莺两口水,军医赶来,把脉又观察了一番后轻言道“大将军平稳些了,切莫再激动,再生气了,否则病情还可能加重,好好静养一两月,可恢复如初。”
“有劳。。。。。。”
“大将军折煞小人了,大将军可吃些粥食,切莫沾荤腥。”
“知晓了。”
“小人告退。”
军医走后,文莺问道“船队走哪了?大军都撤了么?”
“已然快走出璇州地界了,都撤了,大将军放心。”白澈回道。
“具体的伤亡状况出来了吧,说与我听。”
“大将军,还是先保重身体,晚些再。。。。。。”
“无妨,直言便是,我很好,你不说我便亲自去查。”
“这。。。今日阵亡八百余,伤六百余,不过幽军比我军伤亡要多,没有两千也差不多。”
“巨熊可死?”
“水军传话,巨熊未死,不过已然严重烧伤,行动迟缓,或许不久后便会不治而亡。”
“如此怪物,两百多坛火油都烧不死。。。。。。”
“大将军说得是,我军战败,全是巨熊的突然出现导致,所有人都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故此大将军勿用过于自责。”
“唉。。。此战折了我鬼卫军近半将士,宛如当年镇星军之惨败,一战还折了这么多将领,张羡才十六岁,金刚、金山、赵尉皆亡,我有何面目再面对将士们。。。。。。”
“大将军。。。。。。”
一屋子的亲兵皆跪下,以这种方式宽慰文莺。
文莺摆了摆手道“快起来,我不值得你等跪。。。。。。”
“大将军!此战非战之过,非人力所为!大将军莫要如此挂怀!”一西疆老卒苦劝道。
文莺摇摇头,挣扎着要起身,白澈与亲兵连忙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