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靠火力消耗,把我们榨干。”
说话间,他已贴近右侧岩壁,借助一次精准的爆炸掩护,身形骤然窜起,扑向一处隐蔽射击口。
驻守佣兵尚未反应,枪口已被他一掌击偏,随即近身制敌,干脆利落解决,火力点当场哑火。
不做停留,立刻转战下一处,全程游走突袭、定点清除。
两人分工极致清晰:朝八斤正面硬撼,吸引全部火力,关放祖伺机切入,逐个瓦解输出节点。
然而铁幕佣兵训练有素,即便单点失守,其余人员立即补位,阵型严整,火力从未中断。
关放祖在一次突进中被近距离冲击波扫中肩头,防弹层出刺耳裂响,肩胛骨钝痛传遍神经,手臂瞬间麻,动作出现短暂滞涩。
“有没有问题?”朝八斤余光瞥见,沉声问。
“小伤,不影响作战。”关放祖迅调整呼吸,稳住身形,继续突进,
“继续压节奏,不能给他们喘息调整的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惨烈拉锯战持续整整两个小时。
遍布山谷的外围火力点被逐一拔除,倒地失去战力的佣兵越来越多,冰面铺满废弃武器与弹壳,硝烟笼罩整片冰封谷地。
穆延舟看着屏幕上不断减少的战力点位,脸色愈阴沉,却依旧未露退意。
“外围兵力耗光了?”他冷冷开口。
副官汇报:“报告老板,外围全部战力清零,所有前沿阵地被毁,剩余人员全部退守核心堡垒。”
穆延舟死死盯着监控中步步逼近的两道身影,眼底杀意凛冽:“就算外围没了,核心堡垒固若金汤。”
“我倒要看看,他们耗尽体能之后,还怎么破我的防线。”
山谷外围战场终于肃清,硝烟缓缓散去。
关放祖、朝八斤并肩而立,两人衣物破损不堪,满身血污与灼痕,防弹衣多处开裂,气息剧烈起伏,体能已达临界。
风雪再次席卷山谷,掩盖了满地硝烟,却盖不住战场残留的血腥气。
关放祖抬手擦掉脸颊的血污,目光死死锁定前方的钢铁堡垒,低声说道:“外围兵力全部肃清,现在只剩穆延舟和核心据点最后的守备力量。”
朝八斤调整呼吸,平复紊乱的内息,周身依旧紧绷着战意:“他敢死守,就是打算亲自下场搏杀。”
“这人常年带兵厮杀,实战经验比之前所有长老都强,不能轻敌。”
两人历经彻夜血战,体能、内力损耗巨大,身上伤势繁多,但宗师级的强体魄和恢复力,让他们依旧保持着巅峰战斗状态,只是气息不复最初沉稳。
“直接破门。”关放祖抬手蓄力,“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战决。”
两人同时移步上前,一左一右站定堡垒大门两侧,浑厚内力同时爆,双重劲力轰然轰在钢制大门之上。
轰隆一声巨响,厚重的合金大门瞬间变形崩裂,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彻底向内敞开。
堡垒内部,灯光雪亮,视野空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