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顶楼的办公室里,江辰坐在办公桌前。
四位ceo的表态只是第一步,真正的整合才刚刚开始。
他真正的目的,从来不是为了改变粮食贸易的运营模式,也不是为了赚更多的钱。
粮食是人类生存的底线,是所有商品中唯一一种没有替代品的东西。
人可以不用手机,可以不开汽车,可以不住豪宅,但不能不吃饭。
谁控制了粮食,谁就控制了人类最基本的生存需求。
他不想走到那一步。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动用abcd去影响全球粮食的正常流通。
他知道,一旦用粮食作为武器,引的将不仅仅是经济动荡,而是真正的饥饿和死亡。
那是他不想背负的罪孽。
但如果再有国家像上次制裁他一样,试图用政治手段摧毁他的一切。
那么abcd就是他最后的堡垒。
当所有常规手段都失效时,他能用粮食绑架全人类的饭碗,让对方在动手之前必须掂量一下后果。
如果帝国集团倒下,全球粮食供应链将在一夜之间断裂,数十亿人的饭碗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冲击。
到那时,制裁他的人,先要面对的是自己国民的饥饿和愤怒。
他希望永远不需要走到那一步。
但如果真的走到了,他手里必须有那张牌。
。。。。。。
腊月二十九,豫章迎来了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天。
江辰坐在车里,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恍惚间觉得这座城市既熟悉又陌生。
几年前的豫章还只是一座普通的二线城市,赣江两岸的灯光稀疏而零散,老城区的街道狭窄拥堵,年轻人毕业后大多选择去大城市展。
而如今,帝国新区的塔吊林立,玻璃幕墙的高楼在冬日的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泽,双向八车道的柏油路笔直地通向远方,路边新栽的行道树虽然还没长成气候,但整座城市已经呈现出一种向上生长的势头。
车子驶出市区,沿着新修的公路向江家村的方向开去。
路况比往年好了太多。
以前回村要走一段坑坑洼洼的县道,每逢下雨就泥泞不堪,底盘低的轿车经常托底。
如今那段路已经铺上了平整的沥青,两侧安装了太阳能路灯,路肩上还种了整齐的冬青。
江辰看着窗外,没有说什么,但心中有一种说不清的踏实感。
车子在村口停了下来。
不是到了,而是被挡住了。
村口停着几辆挂着外地牌照的车,有人正在路边搬年货,把路堵了一半。
司机按了两声喇叭,前方的人回头看了一眼,认出了车牌,连忙挥手示意,把自己的车往边上挪了挪。
江辰透过车窗,看到那人正是村里的新支书,正冲着他的车笑。
他摇下车窗,冲新支书点了点头:“支书,新年好。”
新支书看上去二十出头,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羽绒服,胸前别着一枚党徽。
他听到江辰的声音,连忙快步走到车边,弯下腰,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