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人丛中突然蹿出个疤脸壮汉狞笑道:"老子偏不守规矩又如何?毛头小子也配教训人?"
那汉子满脸凶相,刀疤横贯面门,周身杀气凛然。
韩非略显诧异,没料到这么快就遇上刺头。
这些江湖客向来放浪形骸,要他们守规矩确实不易。
寻常人有军队震慑倒也安分,可碰上硬茬子就另当别论了。
"嚯!这莽夫什么来路?"
"啧。。。简直是自寻死路,真当大宗师就能横行无忌。。。"
"话不能这么说,人家确实有狂的底气,咱们这些小鱼小虾还是老实些。
"
韩非依旧保持着从容笑意:"在下大秦丞相韩非,专司刑名之法。
"
中年壮汉仰天狂笑,“爷才不管你是哪路神仙,江湖人有江湖人的规矩,你那些官家律法对爷没用!爷偏不买账,你能拿爷怎样?”
说完,他轻蔑地扫了眼韩非身后的兵卒。
以他大宗师的修为,这几名军士还不放在眼里。
若真想脱身,这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容身?
何况他料定大秦不会为区区一个大宗师兴师动众,那些顶尖高手更不会亲自出马。
此番挑衅,不过是想扬名立万,并非真要和大秦作对——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
盘算得倒挺周全:最多被关几天,反正又没动手。
若能成事,此后江湖上谁不认得他这号人物?
可惜如意算盘打得太早。
卫庄冷然跨前一步,“蝼蚁般的大宗师,也配聒噪?”话音未落,剑芒乍现。
待众人回神,他早已退回韩非身侧。
那汉子还保持着嚣张神情,喉间却忽现一道血线。
待他仰头欲笑,级竟顺着脖颈滑落。
至死,他眼中仍凝固着未及转换的狂妄。
“一招毙命?!”
“此人修为究竟多恐怖?连他如何出剑都没看清!”
“好快的剑!”
……
深夜的太子府邸。
玄甲军娴熟地拖走几具尸,侍从们迅冲刷青石上的血痕。
这番流程,众人早已驾轻就熟——自天地融合后,总有不之夜客造访。
皇城戒备森严,探子们往往刚碰宫墙便丢了性命,于是太子府成了新的目标。
结果自然殊途同归。
随着大秦威名远播,这类飞蛾扑火的行径愈频繁。
嬴天衡常抚剑感慨:“明知本座号称陆地神仙,这些江湖人偏要来送死。
”
窗外树影婆娑,月光洒落庭院。
嬴天衡倚在软榻上把玩夜光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流转。
弄玉指尖拨动琴弦,红莲手中长剑挽出朵朵剑花,裙袂翻飞间暗香浮动。
焰灵姬斜倚雕栏,漫不经心地往金樽里斟着葡萄美酒。
"典韦。
"嬴天衡忽然轻唤。
魁梧将领立即躬身上前,却见自家主子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待会有客到,不必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