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犯上,当诛!"吕不韦眸中寒光乍现。
今日若再不立威,日后如何在朝堂立足?
"呵——"绯烟轻抚鬓,"我乃阴阳家东君,地位仅次东皇阁下。
二位不妨试试?"
赵姬:"。。。。。。"
吕不韦:"。。。。。。"
真是见鬼!又撞上个惹不起的主儿。
阴阳家势力盘根错节,单是东皇太一便令人胆寒。
如今他们尚未完全掌控秦国,贸然树敌实非明智之举。
"不是要诛我九族么?"绯烟乘胜追击,眸光如刀,"怎么不动手了?"
她早瞧得分明——嬴天衡对这两人嫌恶至极,既如此,何须留情?
"够了。
"嬴天衡淡淡打断,"无事不登三宝殿,二位所为何来?"
字字疏离,句句冰冷。
赵姬与吕不韦对视一眼,心头骤沉。
"哀家来看孙儿,还需什么理由?"赵姬强堆笑脸,摆出慈爱模样。
"送客。
"
"且慢!"赵姬慌忙道,"天儿天生圣人,虽年纪尚幼,也该学着处理朝政了。
日后这秦国江山总要交到你手里,正好替政儿分忧。
"
"老臣等愿从旁协助。
"吕不韦捋须附和。
。。。。。。
十年光阴转瞬即逝。
吕不韦与赵姬惊觉嬴政已渐脱掌控,遂将算盘打到嬴天衡头上。
若能借他分化王权,甚或废黜嬴政。。。。。。
可笑!嬴天衡体内宿着成年魂灵,又得奇缘造化,岂会任人摆布?
"母后,吕相——"少年突然起身,玄色王袍无风自动,"若无父王,尔等算什么东西?"
"有些线越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他指尖轻叩案几,声声催命,"父王能忍,你们猜。。。。。。本太子忍不忍得?"
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即便父王在此,我也不会再留情!
嬴天衡心中冷笑。
就凭这两人也想染指大权?
若非自己的出现,按照原本的命运轨迹,他们确实曾短暂执掌朝政,最终却落得凄惨收场。
眼下的他们毫无根基,不过是倚仗嬴政的秦王身份,竟敢痴心妄想。
"你。。。。。。"
赵姬面如寒霜,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惊恐。
"太子殿下,老臣告退。
"
吕不韦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嬴天衡,转身离去。